罕见!日本国内首次举行被强掳中国劳工的追悼仪式,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念,高市早苗该醒醒了!
7月15日,日本北海道室兰市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追悼活动。约50名当地市民聚集在一起,逐一宣读564名中国遇难劳工的姓名。
没有宏大的会场,也没有日本政府高官站台,但当一个个名字被念出时,80多年前那段长期被压在地方记忆深处的历史,终于重新回到公众面前。
这不是日本全国第一次追悼中国劳工,而是室兰市首次以逐名宣读的形式,为当地564名遇难者举行集中悼念。
主办方是市民团体“维护宪法的室兰地区网络”,代表增冈敏三已经82岁。他说,室兰对空袭和舰炮射击造成的日本平民伤亡讲得很多,但“加害的历史或许没有被充分讲述”。
这句话,才是整场仪式最有分量的地方。
1944年至1945年,为填补战争造成的劳动力缺口,超过1800名中国人被强掳到室兰,在港口和工厂搬运煤炭、钢铁等重物。
现有资料记载,具体人数为1855人,其中564人因营养不良、疾病和严酷劳动死亡,死亡率超过30%。这不是普通的海外务工,也不是自愿签约,而是战争机器以国家政策、军警控制和企业用工共同完成的强制劳动。
室兰并非完全没有留下纪念,当地战后曾发现遇难者遗骨,纪念中国劳工的慰灵碑也在1970年代由市民重新建立。
然而,一座碑立在那里,并不等于历史已经被社会真正看见。几十年后,还需要一群老人逐个念出死者姓名,恰恰说明地方记忆与国家教育之间,仍隔着一道没有填平的鸿沟。
把视野放大,数字更加触目惊心。
日本外务省战后调查所载资料显示,共有38935名中国劳工被送往日本,在35家公司、135个作业场从事矿山开采、土木工程、港口装卸和造船等劳动,6830人未能活着回国。
换句话说,每六个人中,就有一人死在异国。今天日本各地仍保存着数十座中国遇难劳工慰灵碑,恰恰说明这段历史从来没有消失,只是长期没有进入日本国家政治叙事的中心。
我认为,室兰这场只有约50人参加的仪式,比很多政客口中的“和平宣言”更有力量。
因为真正的反战,不只是悼念本国遭受的轰炸,更要承认本国曾经给别人制造了什么灾难;真正的历史教育,也不能只告诉下一代日本是战争受害者,却把中国劳工为什么会出现在北海道、为何在短短时间内大批死亡轻轻带过。
这也是为什么高市早苗真的该醒醒了。
高市早苗目前担任日本首相。今年4月,她仍以首相名义向供奉有14名甲级战犯的靖国神社奉纳祭品;在担任阁僚期间,她也曾亲自参拜靖国神社。
她可以强调日本安全,可以推动扩军,也可以谈所谓“正常国家”,但一个国家越想扩大自身的军事和地区角色,就越应该先把历史责任讲清楚。
否则,周边国家看到的就不是一个成熟、自信的日本,而是一个军力越来越强,历史记忆却越来越具有选择性的日本。
日本社会并非没有良知。
室兰市民逐一念出564个名字,秋田花冈、北海道东川等地长期保存慰灵碑、举行追悼,许多日本普通人几十年来坚持调查遗骨、整理名单、联系遗属。
问题恰恰在于,民间有人努力把历史捡起来,国家层面却常有人试图把历史磨平。
在我看来,正视历史从来不是要求今天的日本人为祖辈“集体赎罪”,而是要求掌权者不要否认已经有档案、有名单、有遗骨证明的事实。
承认强掳,公开资料,纠正教科书中含糊甚至淡化的表述,推动涉事企业面对责任,支持地方纪念活动——这些不是对日本的羞辱,反而是日本真正赢得亚洲国家信任成本最低、也最有效的方式。
有人可能会说,战争已经过去80多年,为什么还要不断提起?
答案很简单:因为当年的幸存者正在凋零,而扭曲历史的声音却没有消失。
记忆一旦断裂,侵略就可能被包装成“自卫”,强制劳动会被淡化成普通“动员”,受害者甚至可能从下一代人的课本里彻底消失。
室兰这场追悼仪式最珍贵的地方,就是把564个统计数字,重新变成了564个具体的人。
他们有姓名,有家乡,有父母妻儿,也曾期待活着回到中国。让名字被一个个念出来,是迟到了80多年的尊重,也是对所有试图模糊历史者最安静、最有力的反驳。
高市早苗真正需要明白的是,日本的强大不能只靠军费、导弹和日美同盟来证明。
敢于面对加害历史,才是一个国家政治成熟的标志;让下一代知道战争不只有本国遭受的伤痛,还有本国曾经制造的伤痛,才是真正负责任的爱国教育。
50名市民念出564个名字,声音或许不大,却比任何粉饰历史的言辞传得更远。
日本若真想成为亚洲值得信任的国家,就该让这样的声音进入政府、进入国会、进入教科书,而不是永远只留在一群白发老人的追悼仪式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