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不灭，天理难容？”2006年，网传中南大学的教授张功耀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化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应该说的话吗？


2006年秋天，一个名字突然闯进公众视野——中南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发展研究所教授张功耀。他在网上发起了一项签名活动，公开提议让中医药在五年内退出国家医疗体制，消息一出，舆论炸了。


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一个站在大学讲台上传道授业的哲学教授，嘴里说出否定自家老祖宗东西的话，底下的学生听了，三观都得被带歪。


有人直接反问：他到底在替谁说话？这种质疑自家文化根基的言论，怎么就能让他在高等学府里安安稳稳当教授？


张功耀的理由听起来“理直气壮”。在他看来，中医“算不上科学”，理由是没建立起明确的因果关系，像药性的“五味”“四气”在经验世界里找不到解析。


他甚至把中医定性为“巫医”，称“几乎所有知识界名流都不相信中医”。话里话外，恨不得把几千年积淀一竿子打翻，一个哲学教授，不好好研究他的科技史，为什么要跨界跟中医“死掐”？


他后来自己说，2000年网络上关于中医优劣的讨论引起了他的兴趣，从此开始研究。2006年4月，他在《医学与哲学》杂志上发表《告别中医中药》，提出“以文化进步的名义、以科学的名义、以维护生物多样性的名义、以人道的名义，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告别中医中药”。


文章当时没掀起太大波澜，直到10月那份签名公告发布，才彻底点燃了火药桶，但他这套“学术探讨”，从一开始就不是站在同一维度上的对话。他用西方还原论的尺子，去量东方整体观的智慧，好比非要拿公斤去量米，从头到尾就没对齐过。


学术界、医学界对他的观点嗤之以鼻。有专家反驳，中医的经验之丰富、效果之明显是公认的，不能用现代解剖学尚未完全解析的局限去否定中医实效。针灸、青蒿素，这些都是实打实能治病救人的东西，光靠嘴皮子说“伪科学”，根本站不住脚。


更有说服力的例子就在眼前。2003年抗击非典，中医药介入治疗发挥了重要作用；新冠疫情中，中西医结合在重症救治和康复调理环节展现出独特优势。


屠呦呦团队从东晋葛洪《肘后备急方》“青蒿一握，水二渍，绞取汁，尽服之”的记载中获得灵感，提取出青蒿素，最终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这就是对“伪科学”论调最响亮的耳光。


可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另一件事：这场号称“万人签名”的闹剧，实际实名签署的不过一百四五十人。所谓的“民意”，水分大得很。


但一个大学哲学教授，靠着一篇有失偏颇的文章和一份注水的签名，硬是在舆论场上搅起了滔天巨浪。如果不是卫生部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果断定调，明确表态“坚决反对”，这股歪风邪气会不会动摇更多人的认知？


消息一出，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明确表态：“中医药既是我们的国粹，同时也是目前我国医药卫生领域中不可分割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有这样的签名行为，那是对历史的无知，也是对现实生活中中医药所发挥的重要作用的无知和抹煞，我们坚决反对这样的言论和做法。”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也将其定性为“一场不得人心的闹剧”。那这位张功耀教授后来怎么样了？他退休了，拿着教授的待遇，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学历高不代表水平高，文凭高更不代表格局高。手里拿着高学历的入场券，脑子里装的却是缺乏根脉的“道理”，这种“知”与“行”的脱节，才是最可怕的。


一个靠着中国教育体系培养起来的学者，享受着体制内的资源和尊重，转过头来却对本民族的生存智慧“清理门户”——如果是在动荡年月，很难想象他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好在当年卫生部和中医药管理局果断亮剑，没有让这股歪风邪气动摇根基。对待这种背离民族情怀的言论，光靠驳斥还不够，还得让后来人引以为戒。


个人观点：


中医存废之争，表面是学术分歧，本质上是一场文化和自我认同的撕裂。张功耀的逻辑，是把“西方科学”奉为唯一准绳，凡是与之不符的，统统打入“迷信”和“落后”。这是一种典型的“拿来主义”傲慢——拿别人的标准衡量自己的东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但医学的本质是什么？是救人。只要能把病治好，它就是有效的。中医历经数千年，护佑了无数生灵，从《黄帝内经》到张仲景，从温病学派到现代抗疫，哪一样不是实打实的贡献？青蒿素救人无数，屠呦呦因此获得诺奖——这就是对“伪科学”最响亮的回应。


这场风波过去近二十年，中医药不仅没有被“取消”，反而在法规保障、科研推进和国际认可上取得了长足进步。


《中医药法》颁布实施，世界卫生组织已将传统医学纳入《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次修订本。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那些妄图斩断文化根脉的言论，终究会被时间冲刷干净。


信源：央视国际：“取消中医”？中国人数千年来吃“错”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