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的乡间田埂上，土枪爆出火星，一条5米长的乌梢蛇被当场轰断。
离那个大鸡蛋般的蛇头八十公分处，骨肉已经全烂了，只剩下一层皮勉强吊着。按理说，这玩意儿早该死透了。可它没有。那半截带头的蛇身突然绷紧，猛地弹起，冲着旁边狂吠的小狗劈头盖脸地扑过去。
现场没人敢挪步。那蛇嘴里喷出的气声，粗糙得就像老式铁匠铺里漏风的破风箱，“呼哧——呼哧——”，带得周围半人高的野草都在跟着打摆子。
围观的人群里，十几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条足足有三十多斤重的长虫，脚底板却全在不受控制地往后缩。
终于，有人上前一步。他没敢伸手，而是抡起手里的木制枪托，对着那个还在泥地里疯狂扭动的蛇头，死死碾了下去。紧接着，旁边人摸起一块薄薄的锋利石片，贴着地面，用力一划。
蛇头和身子彻底分了家，野草终于停止了晃动。
那是个只讲生存的粗粝年代。遇到要命的东西，最管用的本能就是硬碰硬，图个痛快。
但要把这事儿原封不动地搬到今天，那就是另一套剧本了。且不说那把轰断蛇身的土枪早就碰到了法律的红线，单说那条乌梢蛇，如今也是受保护的“捕鼠主力军”。
从当年的抡枪就打，到现在的打电话找林业局，中间隔着几十年的规矩变迁。
现在在野外撞见这种冷血活物，最聪明的动作只有一个：退后两步，把路让出来。不仅是给蛇让路，更是给自己留条退路。
只是，如果时光真能倒流回88年的那条田埂上，换做现在的你我，面对那条5米长的活物，手里那把枪，还敢不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