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现场，一片死寂。
法国队主教练德尚，低着头，面前的桌子上空空荡荡。刚刚结束的比赛，比分牌上那个刺眼的0-2，像一记重拳，打在身价15.2亿的豪华阵容脸上。
他先是承认，西班牙队更强，自己的队员跑不动，传球被看穿，准备了一整场的姆巴佩反击，一次都没打出来。
听上去，像是一场体面的告别。
突然，他猛地一抬头，眼神直勾勾地穿过镜头，声音也跟着硬了起来：“但是那个裁判……”
全场的空气瞬间凝固。
“上半场那个点球，直接杀死了比赛。”他手里的笔，在纸上重重戳了一下，“我想问一句，这名裁判，他真的有资格，站在这场半决赛的场地上吗？”
话音落下，台下的相机快门声，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有那么一两秒钟，彻底消失了。
记者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谁也没出声。
终于，有人把话筒递了过去，一个所有人都想问、但又不敢问得太直接的问题：“比赛之后……你会下课吗？有传言说齐达内……”
德尚的脸沉了下去。
他没看那个记者，只是盯着前方虚空的一点，嘴唇抿成一条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只关心接下来的事。”
说完，他直接起身，一把推开椅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发布会大厅。留下一屋子的人，和那个悬在半空、没有答案的问题。
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再把锅甩给裁判，这到底是输急了眼的真性情，还是不敢面对失败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