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我没钱。要么你娶我,要么报警。” 我当时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说真的,我当时

“我没钱。要么你娶我,要么报警。”
我当时脑子“嗡”一下就炸了。
说真的,我当时想笑。一个刚从发廊里哭着跑出来的光脚姑娘,坐了我的摩的,到了地方,指着我这么说。
而我呢,一个刚下岗蹬三轮的倒霉蛋,老婆孩子都回了娘家,就差把“穷”字刻脸上了。
一个走投无路,一个山穷水尽。
在那个下着雨的九十年代末,这句荒唐的“求婚”,更像是一次溺水者对另一个溺水者的呼救。
她不是真想嫁给我。
她只是想抓住一根稻草,任何一根。哪怕这根稻草自己也在水里泡得快烂了。
她把人生所有剩下的可能性,用一种近乎赌气的、自毁的方式,砸在了我这个陌生人脸上。
我还能说啥?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娶你?拿这辆破车每天带你去风里雨里喝西北风吗?
我甚至都没法义正严辞地骂她,因为在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我好像看到了我自己。那种被生活一拳一拳捶到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狼狈。
萍水相逢,都是在渡劫。
后来我把身上唯一一件还算干爽的雨披给了她,看着她消失在城中村漆黑的巷子里。
我没回头,也没去想她最后冲我喊了句什么。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只是从那以后,我的摩的后座,好像总是空着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