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2011年,华中科技大学一医学博士,突然死在了学校捐精室,其父无论如何不相信儿子

2011年,华中科技大学一医学博士,突然死在了学校捐精室,其父无论如何不相信儿子会为捐精之事丢了性命。

2014年,湖北鄂州的郑金龙拿到了二审判决书维持原判,他为儿子猝死索赔400万的官司,最终只拿到19万元补偿,这起国内首例捐精猝死案,从案发那天起就争议不断,悬殊的索赔与判决金额背后,藏着不少被忽略的行业盲区与人性困境。

事情要从2011年2月12日说起,当天上午,34岁的华中科技大学在读医学博士郑刚,第五次走进了湖北省人类精子库的取精室,没人能想到,这扇注重隐私的封闭房门关上后,他再也没能活着走出来。

郑刚是实打实的寒门贵子,他出身鄂州农村,家里穷得供不起两个孩子读书,哥哥早早辍学打工,全家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了他身上,他也争气一路考上三峡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毕业后进了老河口市第一人民医院,仅用7年就评上了心脑外科主治医师。

本该安稳过日子的郑刚,却选择继续深造,2008年考入华中科技大学读硕士,后来又直攻博士学位,还入选了全校仅20人的“优秀研究生标兵”,是旁人眼里前途无量的医学人才。

郑刚选择捐精,既有学校动员的因素,也有医学生的公益情怀,2010年底挂靠华科的湖北省人类精子库进入试运行阶段,这是湖北首家官方人类精子库,为了招募合格志愿者,校园里挂起了横幅、开起了宣讲,主打“高学历优质基因”的招募方向。

郑刚体检全项合格,无论是年龄、学历还是身体指标,都属于万里挑一的优质捐献者,他清楚不孕不育家庭的痛苦,觉得捐精既能帮到人,也能助力生殖医学研究,和妻子商量后便签下了知情同意书。

按照行业常规标准,捐精每次间隔需要3到7天,凑够15毫升的合格样本,通常要捐献十次左右,可不知是想尽快完成捐献,还是学业安排紧张,郑刚在短短11天里,就完成了5次捐精,前四次过程都很顺利,他捐完照常上课、做实验,没出现任何不适。

2月12日这天,郑刚像往常一样走进取精室,那是个十平米左右的独立空间,只有躺椅、洗手台和辅助资料,全程自助操作,工作人员不会进入打扰。

一开始工作人员超时敲门询问,郑刚还清晰回应说没事,可没过多久再敲门,屋里就没了任何动静,工作人员察觉不对破门而入,发现郑刚已经倒地昏迷,虽立刻送医抢救,最终还是没能挽回生命,医院出具的死亡结论为猝死。

事发后校方与生殖中心提出,出于人道主义支付8.8万元补偿,同时减免郑刚妻子在校的2.2万元学费,这个方案彻底激怒了郑刚的父亲郑金龙,在老人眼里,自己耗尽半生培养的医学博士,一条人命居然还比不上家里两头黄牛的价钱,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这位年过六旬的农民,一怒之下将学校、生殖中心和附属医院告上法庭,索赔400万元,他请不起律师,自己攒了十几斤的证据材料,找老乡帮忙扛到法庭,可庭审现场,他既不懂诉讼程序,也理不清证据逻辑,翻来覆去只能哭诉儿子死得冤,根本抓不住法律争议的核心。

法院审理后认为,郑刚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捐精属于自愿参与的公益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学校与医院存在违规操作,双方对损害结果均无过错。

最终依据当时的侵权责任法公平责任条款,判决生殖中心分担一半损失,赔偿19万余元,学校与附属医院不承担赔偿责任,郑金龙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最终维持原判。

如今十几年过去,国内人类精子库的安全规范已经完善不少,紧急呼叫装置、定时安全巡查都成了标配,可郑刚的悲剧依然值得警醒:再高尚的公益行为,也要以生命安全为底线;再年轻健康的身体,也经不起无节制的透支,一位本该救死扶伤的医学人才,以这样的方式戛然落幕,终究是太过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