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浅浅,蒋方舟…这些牛鬼蛇神现在都被打回原形了,老百姓的感觉是,天亮了。这么多年了,举报她们的人都排起了长队,你知道她是水货,她也知道自己是水货,而且她也知道你知道她是水货,但是她就是嘴硬不认,因为她知道,你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如今一个被撤销硕士学位和教职,一个被撤销硕士学位。曾经笼罩在她们身上的“天才”光环和“文二代”特权,在2026年7月的这两份官方通报里,碎得彻彻底底。
贾浅浅的争议,最早可以追溯到2021年。
当时她的几首“屎尿屁”诗歌在网上引发群嘲,其中最出名的那首《朗朗》——“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直接给她贴上了“浅浅体”的标签。
2022年,她一度拟入选中国作协,却因舆论抵制而落选,那一次,她靠“父亲”贾平凹的名声惊险过关。
但真正的致命一击,发生在2026年。
网友“抒情的森林”等博主,开始系统性地曝光她多篇学术论文涉嫌抄袭。今年3月起,这些指控不断发酵;到了4月9日,她所在的西北大学启动调查;历时三个月后,7月15日,官方通报终于落地。
通报的结论极其严厉:她以第一作者发表的16篇论文中,9篇存在抄袭,6篇存在不规范问题,仅有1篇合格。她的硕士学位、副教授职称、教师资格被全部撤销,她本人也提出了辞职。
更讽刺的是,直到6月24日,贾浅浅还在试图通过媒体发声,称网络流传的三首“屎尿屁”诗歌并非她所写。
然而,在论文抄袭的铁证面前,这些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事发后,她的父亲、著名作家贾平凹自始至终没有公开发声。
而蒋方舟的“塌房”,同样是一个被包裹在“天才”叙事里的悲剧。2025年8月,清华大学教授肖鹰开始实名举报蒋方舟的硕士论文存在“系统性造假”。直到一年后,今年7月,此事才发酵成公共事件。
7月5日,中国人民大学首次通报,认定其论文存在“学术不规范”,但未发现“学术不端”。蒋方舟随即高调回应,逐条否认所有指控,甚至报警称遭诽谤。
然而仅仅一周后,7月13日,事情就出现了180度大转弯——校方再次通报,认定其论文与一篇境外期刊论文存在9处文字重合,且未标注引用,构成学术不端,决定撤销其硕士学位。
从7月5日的强硬“报警”,到7月13日的低头“致歉”,只用了8天。她曾用“记忆如静置的清水,摇动才会泛起沉渣”来形容自己,但正如评论所说,前提是杯中得有“沉渣”。
贾浅浅和蒋方舟的“塌房”,并非孤立事件,而是两种社会现象的集中体现:
对“特权世袭”的清算:贾浅浅的论文能与父亲贾平凹的研究内容高度重合,她的学术生涯与父亲的影响力密不可分。
这不只是一个人的学术不端,更是公众对“文二代”利用父辈资源垄断学术与文艺圈的特权,忍了很久的爆发。
对“人造天才”的祛魅:蒋方舟7岁出书、19岁被清华降分录取,她一直被公众当作“天才少女”来审视。
这次论文造假,恰恰撕开了这层“天才”人设的裂缝——一个从小被推着走的“神童”,当才华配不上名声时,只能靠造假来维持幻象。
无论是“文二代”还是“天才少女”,她们最终都倒在了同一条红线前——学术诚信。
一个靠“拼爹”占据高位,一个靠“人设”吃尽红利。当舆论的潮水退去,当学术的打假之锤落下,她们才发现,自己早已是“皇帝的新装”。
规则面前,没有“特殊”,只有“平等”。 这把尺子,蒋方舟没能绕过,贾浅浅也没能绕过。
那些曾经让他们获得特权的标签,如今都变成了加速其坠落的注脚。贾浅浅那首《开花》里写道:“白天是白色的白,黑夜是黑色的黑”——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学术容不得半点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