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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齐白石坚决要求毛主席归还一幅画,甚至直言:“不答应我可要强行抢了!”

1950年,齐白石坚决要求毛主席归还一幅画,甚至直言:“不答应我可要强行抢了!”毛主席却死活不给:我中意的,偏偏就是这一幅!

1950年的北京,秋风吹得胡同里的槐树叶子哗哗响。

八十六岁的齐白石,这天穿了件干净的藏青长衫。

他攥着梨木拐杖的手,指节微微泛着白。

车子停在中南海门口,有人上前扶他下车。

是毛主席请他来吃饭,作陪的是郭沫若。

早前开国大典后,齐白石托人给毛主席送了两方印章。

寿山石的料子,他藏了十几年,润得像块凝脂。

两方印,一朱一白,刻得一丝不苟。

包印章的时候,他随手从案头扯了张宣纸。

那是头天练笔的废稿,画了棵李子树。

枝上停五只毛茸茸的小鸟,树下卧一头老牛。

牛侧着脑袋,望树上的鸟,眼神憨得很。

画得随意,墨色浓淡都没调匀,连落款都没写。

他拿这张废纸裹了印章,递出去就忘了。

满脑子只想着,主席会不会喜欢这两方印。

宴席设在小厅里,桌上摆着四样家常菜,冒着热气。

毛主席见他进来,笑着起身迎,伸手扶他坐上位。

一口湖南乡音,听得齐白石心里暖烘烘的。

酒过三巡,毛主席端起酒杯朝他举。

头一杯,谢您的印章。

两人碰杯,抿了一口温酒。

第二杯,谢您送我的画。

齐白石手里的杯子顿在半空。

他眨了眨老花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画?我几时给您送过画?

毛主席笑而不答,朝秘书递了个眼色。

秘书转身出去,不多时捧回一卷装裱好的画。

全绫精裱,墨色绫边,摸上去滑溜溜的。

画挂起来,齐白石凑过去一看,脸腾地红了。

可不就是那张包印章的废稿。

原本皱巴巴的宣纸,被裱得平平整整。

连他随手滴下的一滴墨点,都清清楚楚留在纸角。

他连连摆手,身子往前倾了倾。

主席,这可使不得。

这是我练笔的废品,随手拿来包印章的。

算不得正经作品,拿出去丢我的人。

您要是喜欢,我回去三天之内,给您画幅精品送来。

这张您务必还给我。

毛主席摇了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画里的牛。

我中意的,偏偏就是这一幅。

您看这一笔,从牛头到牛尾,一气呵成。

功力都藏在里头,是真东西。

一旁的郭沫若也点头,摸着下巴笑。

是啊齐老先生,无心之作才最见性情。

这牛的眼神,比精心画的还活。

齐白石更急了,胡子都跟着抖。

主席,我真给您重画,山水花鸟都行。

保准比这个强十倍。

毛主席还是摇头,把画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不用,我就喜欢这张。

齐白石看着他护着画的样子,跺了跺脚。

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往前凑了凑。

主席您再不答应还给我,我可就要强行抢了!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笑了。

毛主席笑得肩膀都抖,把画护得更紧。

那可不能让您抢去。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郭沫若笑着站到画跟前,伸手挡着。

哎,依我看,这画该是我的。

齐白石和毛主席都愣了。

郭沫若指着树上的五只鸟,慢悠悠地说。

树上五只鸟,上五,尚武。

我本名郭尚武,这画可不就是送我的。

三个人对着一幅画,笑得前仰后合。

笑罢了,齐白石捋着胡子说。

既然二位都喜欢,不如在卷首题几个字。

毛主席也不推辞,接过笔蘸了墨。

挥笔写下七个字:丹青意造本无法。

郭沫若接过笔紧跟着补了七个字:画圣胸中常有诗。

两行字一唱一和,配着那幅随性的小画,刚刚好。

那天的饭,吃了整整一下午。

三人从刻印聊到画画,从画画聊到湖南老家。

窗外的秋风扫着树叶,沙沙地响。

屋里的茶杯添了一遍又一遍,热气裹着茶香飘。

散席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毛主席送他到门口,握着他的手叮嘱保重身体。

齐白石攥着那只宽厚温热的手,点了点头。

车子开出中南海,他回头望了一眼。

院子里的灯亮着,昏黄的一团,像晒过的太阳。

那张废画,终究留在了那里。

回到家里,家人问他宴席怎么样。

齐白石坐在藤椅上,捋着胡子笑了半天。

他说,主席是懂画的人。

也是懂人心的人。

后来他常常跟人说起这天的事。

说自己这辈子画了上万幅画。

精心构思的有,应酬敷衍的有。

偏偏是那张随手包了印章的废纸,最让他记挂。

不是因为画得有多好。

是因为有人从一堆废稿里,看出了他落笔时的心思。

一张废纸,被人好好装裱起来,郑重其事地收藏。

比得了多少赞誉都强。

很多年后,还有人跟他提起这幅画。

问他当初是不是真的想抢回来。

老人笑着摇头,胡子跟着晃。

哪能呢。

主席喜欢,就是它的福气。

也是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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