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五修:心定,气沉,神凝,德厚,势成》
心若浮萍万事空,气若游丝运不通。
神若飘絮根不稳,德若蝉翼福难终。
势若流水随形转,五者修全命自融。
莫向外求金银物,内观方见造化功。
昔者有人,终日奔波于市井之间,晨起而作,戴月而归,数十年如一日,然囊中羞涩,仓廪空虚,每至岁末,辄仰天长叹:吾劳身如此,何以贫贱如故?
忽一日,遇一老叟于山径之侧,鹤发童颜,神闲气定,倚松而坐,目光如潭。其人见而异之,趋前问曰:“小子劳形半生,不得温饱,长者安坐不动,何以气象万千?”
老叟笑而不答,以杖画地,书五字曰:心、气、神、德、势。复书五字曰:乱、散、浮、薄、弱。其人茫然,老叟乃徐徐言之,如启天地之秘。
一、心者,万法之本
老叟曰:“子不见古之圣人乎?‘心安,是国安也;心治,是国治也’。”心者,一身之主宰,如舟之舵,如树之根。心若安泰,则万物有序;心若躁乱,则百事皆非。
昔管子有言:“形不正者德不来,中不精者心不治。”心不治,则目虽明而见不真,耳虽聪而闻不切,终日驰逐于外,神魂颠倒,如醉如痴。
今之人也,朝逐名而暮逐利,心猿意马,片刻不得安宁。手机在握,则心神外驰;消息一响,则魂不守舍。心既乱矣,则气随之而散,神随之而浮,德随之而薄,势随之而弱——五者环环相扣,如链之相牵,一节断则全链废。
二、气者,生命之充
老叟指其人曰:“子观天地之间,何物贯之?”对曰:“风。”老叟曰:“然。气者,人身之风也。《淮南子》云:‘气者,生之充也’。气充则身健,气散则身衰。”
夫气之在人,如薪之在灶。薪足则火旺,薪尽则火熄。今人熬夜如常,透支精气,饮食无度,戕害本源。气既亏矣,则面如土色,目无神采,虽处闹市而如行尸走肉——此等人也,财货临门亦不能守,譬如漏器盛水,随注随竭。
“富在术数,不在劳身”——此西汉《盐铁论》之警语也。术数者何?非阴谋诡计之谓,乃洞察规律、把握时机之智慧也。然术数之运用,非气足之人不能为。气亏则智昏,智昏则术穷,术穷则虽终日劳身而不得其门。
三、神者,形骸之主
老叟复曰:“《淮南子》有云:‘神者,生之制也’。神为一身之君,形为神之舍。神守其位,则百体从令;神失其守,则举措皆谬。”
今观世人,神浮者多矣。目不交睫而刷视频,神已驰于千里之外;食不甘味而思营生,神已陷于算计较量之中。神浮则眼光短浅,格局狭隘,临大事而不能静察吉凶,随心妄断,一错再错。
陈抟老祖著《心相篇》云:“心和气平,可卜孙荣兼子贵”。心和则神凝,神凝则智生,智生则万物之理无不明——此乃守财之要诀,亦是致富之根基。
四、德者,承载之器
老叟叹息曰:“子知‘厚德载物’四字出自何典乎?”对曰:“《周易》。”老叟颔首:“‘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德者,器也;财者,水也。器浅则水溢,器漏则水竭。”
今有暴富之人,一朝得势,便骄奢淫逸,德不配位。不数年间,财散人离,复归贫贱——非天道不公,乃其德之器不足以载其财之重也。德薄则福浅,福浅则虽得财亦守不住,譬如沙上筑塔,顷刻崩摧。
德非外求,乃内修之事。不贪不嗔,不妒不欺,见难而帮,遇弱而扶。日积月累,德性渐厚,则如大地之载物,无所不包,无所不容。财货至此,非求而至,非夺而得——乃是德之回响,气之外化。
五、势者,时运之机
老叟最后书一“势”字,曰:“《盐铁论》云:‘利在势居,不在力耕’。势者,时也,位也,机也。力耕者,终岁勤勤,仅得温饱;审势者,一举中的,可致千金。”
然势非凭空而来,乃心、气、神、德四者修全之后自然感召之物。心定则能审势,气沉则能乘势,神凝则能驭势,德厚则能载势。四者缺一,则势来而不知,势至而不能把握,势去而不能挽回——此乃众人之所以终日奔波而终无所获之根本缘由也。
譬若有人,身处风口而不自知,目迷于眼前之小利,心惑于当下之得失,神浮于琐碎之事务——虽大势滔滔而来,彼亦如盲人临渊,茫然无觉。及至风过,乃顿足捶胸,悔之晚矣——然此时悔之,复何益哉?
老叟言毕,拂衣而起,飘然远去,不知所踪。其人立于松下,如梦初醒,仰观天宇,俯察内心,始悟数十年来之所以劳而不获者,非时运不济,非命运不公,乃心未修、气未养、神未凝、德未积、势未审之故也。
呜呼!世人汲汲于求财,而不知财之根在德;惶惶于逐利,而不知利之机在势。心不乱则气不散,气不散则神不浮,神不浮则德自厚,德自厚则势自成——五者循环往复,如日月之运行,如四季之更替,自然而然,不假外求。
财生于道,命由心造,福自我求。厚德者,万物皆可载;薄德者,一金亦难守。愿世人皆能反求诸己,内观自省——如此,则财富之厚重,不在远方,而在当下之寸心之间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