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副教授这事,让我想起浅浅的那首《黄瓜》】
西北大学的通报读了三遍,越读越觉得魔幻。
16篇论文,9篇重度抄袭,连硕士学位论文都是“拿来主义”。这位贾副教授,堪称学术界的“拼多多”——东拼西凑,九块九包邮出一篇“核心期刊”。
但真正让我“忍俊不禁”的,是另一个画面:
一边是浅浅,凭几首“屎尿屁”诗歌,在文坛混得风生水起,爹是作协主席,自己也是作协会员,作品被吹成“开拓新意境”;
一边是贾副教授,靠复制粘贴攒论文,一路抄到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站在讲台上教学生“如何做学问”。
一个抄诗,一个抄文;一个靠爹,一个靠胆。
殊途同归的是——都混进了学术圈、文化圈的核心地带,都混得比老实做学问的人“滋润”。
你说滑稽不滑稽?
西北大学这次倒是干脆:撤销职称、撤销学位、撤销教师资格,三连斩。
可问题来了——
贾某某不是第一天抄,论文不是第一年发,查重系统不是今天才有的。
这么多年,职称评审委员会、论文审核编辑、学位评定委员会,都在干嘛?
是看不见,还是不想看见?
浅浅的诗能发表、能获奖、能入会,靠的是“看不见的手”;
贾某某的论文能发表、能评职称、能带学生,靠的也是“看不见的眼”。
有些人的“才华”,不是写在纸上的,是写在“人情”里的。
好在,这一次西北大学选择了“看见”,并且“动手”了。
虽然迟,但总算给了那些老老实实查文献、一个字一个字码论文的博士们一个交代——
学术这碗饭,终究不能靠“抄”来吃。
但我也在想:如果没有网友爆料,如果没有舆论发酵,这16篇论文会不会继续挂在知网上,成为贾副教授下一轮职称晋升的“资本”?
浅浅还在写诗,贾副教授已经被扫地出门。
一个被“看见”了,一个还在“看不见”的地方继续“创作”。
这就是现实,有点荒诞,有点好笑,也有点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