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讲,今年夏天在山东抓知了猴,已经不是个技术活儿了。
是科幻片。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不,你大爷拿着祖传的手电筒,被一个拿着热成像仪的小伙子,三分钟就给干趴下了。
真的,离谱到家了。
以前我们抓知了猴,那是什么?那是经验,是手艺,是和老天爷的一种默契。得等雨后,得闻着泥土味儿,得知道哪棵树是知了猴的“老窝”。找到一个,心里能乐半天。那是一种“寻宝”的乐趣。
现在呢?
人家直接上“降维打击”了。热成像仪,800多米开外,对着树林子一扫,哪棵树上有几个,清清楚楚。最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连特么还在土里、准备一两个小时后才钻出来的,都能给你锁定位置!
因为活的知了猴,它有温度啊!
我看到一个视频,一个老手忙活了一晚上,抓了小半桶。旁边一个新手,拿着那玩意儿溜达了一圈,满满两大桶。
老手当时那表情,混杂着迷茫、震惊,还有一丝“我是谁,我在哪,我这几十年都干了啥”的哲学思考。
这事儿好笑吗?是挺好笑的。
但你咂摸咂摸,又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儿。
我们干什么事都追求效率,追求结果,追求赢。抓个知了猴都要内卷成军备竞赛。
可那些乐趣呢?那些夏夜的晚风,朋友间的说笑,找到猎物时那一下小小的雀跃……这些东西,热成像仪扫不出来。
机器赢了数量。
但那个藏在回忆里,混着泥土和青草味道的夏天,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