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律师,专做一门生意。
他们的客户是外企,目标,却是街边那些养家糊口的小作坊、夫妻店。有家奢侈品牌,五年就靠他们发起了1691场官司,流水线一样,精准打击。
一个店主,可能还在跟顾客解释,这花纹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寓意吉祥。他不知道,一封律师函已经在路上。
信里说,这个他用了半辈子的花纹,是人家的商标。
店主拿着自家用了几十年的包装袋,再看看那封信,指着上面的字,手都有点抖,想不通,怎么就侵权了?
那封信递到手上时,店里可能还飘着饭菜香,墙上挂着营业执照,玻璃门上贴着“开门大吉”——而信里的每一个字,都在宣告,这一切可能马上就要没了。
另一头,办公室里,电话响起。
对面问:“搞定了吗?”
这边的人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案件列表,推了推眼镜,回了两个字:“下一个。”
他们最懂规则,却把规则变成了一把锋利的镰刀,专门收割那些最不懂规则的人。
有人说,这是纯粹的商业行为,无可厚非。
也有人说,用自己国家的法律,帮着外人砸自己同胞的饭碗,这事儿的性质,早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