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参议院提了个法案，叫《杜特尔特法案》。
这法案就一件事：以后，哪个官员敢配合国际刑事法院，把本国公民送出去受审，就地抓起来。
最高，判二十年。
案子在海牙审着，审的是前总统杜特尔特，罪名是反人类。可马尼拉这边，却在热火朝天地讨论，当初点头送他走的人，该怎么判。
这个场面，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
我脑子里直接浮现一个画面：多年以后，一个穿着制服的官员坐在被告席上，头发有点白了，对面的人问他，你当年为什么要把人送出去？他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手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又停住。
他说“那是国际义务”？不行，新法案白纸黑字写着，这是犯罪。
他说“那是上级命令”？更不行，谁敢出来替他扛这二十年？
这道题，从一开始就没有答案。
更绝的是，提这个法案的人，叫伊梅·马科斯。
她是现任总统小马科斯的亲姐姐，但站的，是前总统杜特尔特那边。
一句话挑明：现任总统的姐姐，在用一条法律，堵死现任总统可能会走的路，同时给前总统铺好后路。
这已经不是在讲道理了，这是在用二十年的刑期，在所有官员脖子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别动，动就是错。”
于是，那件“反人类罪”的案子，反而成了房间里没人敢提起的大象。重要的是他不能被那样带走，至于他到底干了什么，好像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这哪是法律，这就是一条用二十年徒刑画出来的楚河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