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扎心的，是活儿干完临走的时候。
老的那个安装师傅，从自己兜里掏出50块钱，塞给年轻的那个，嘴里嘀咕着：“今天这算我的，下次跟老板说清楚。”
就为这50块。
买空调时商家白纸黑字写着“免费安装”，师傅一上门，工具包还没放下呢，就说打孔要收50。
我那同事当场就梗在那了：“不打孔，你怎么给我装上去？这是玩我呢？”
师傅也挺尴尬，说这是“行规”。
同事直接掏手机给商家打电话，开了免提。客服在那头支支吾吾，扯什么“耗材费”、“特殊工序”。
呵。
谁家普通砖墙，成了“特殊工序”？
场面就那么僵着。两个大男人，背着沉甸甸的工具包，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写满了为难。
最后，还是年纪大的师傅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算了，这次我们自己贴，不收了。”
同事后来跟我说，他真不是心疼那50块钱。
就是觉得被当傻子耍了，那口气咽不下去。做生意，最基本的就是“诚实”，你连这个都没有，凭什么赚我的钱？
这事儿我琢磨了半天。
你看，商家耍了个小聪明，想多赚50块。最后呢？
是真正在一线干活儿的人，用自己兜里的钱，去填老板挖下的坑，去维护那点可怜的“客户关系”。
这50块，最后没进商家的口袋，也没省在同事的钱包里。
它就这么赤裸裸地，扒开了一件事的里子：
有些人只在乎规则和利润，而有些人，还在乎体面和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