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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大侠妖女12  朔蜷着躲在木香花丛里,鼻子跟前有个蜜蜂就叮在花上,望听见叶

传统的大侠妖女12

  朔蜷着躲在木香花丛里,鼻子跟前有个蜜蜂就叮在花上,望听见叶子抖动的声音看过去,就看见朔伸出只手对他招着,金羁玉带但十分年幼的望公子不情不愿地迈着四方步踱过去,被捂着嘴一把拽进花丛里,藤蔓垂在身前,兄长的呼吸声在耳后,朔小声说:“看这个蜜蜂。”    朔好傻啊,望不是很想和他一起玩。他撇着嘴嫌弃地不吭声,朔还在一个劲捏他的手心,望只好抬头看过去,哇,好大的一个蜜蜂,圆乎乎毛茸茸的,木香的味道很香。    望点评道:“跟兄长有点像。”    有点笨。    朔不知道他在偷偷骂自己,立刻高兴起来,一把抱起望钻出花丛,在他脸颊上亲了下,用很陶醉的逗小孩语气说:“好玩吧,小望还会夸哥哥呢,小望最喜欢哥哥了是不是?”    望:……    望面无表情的小脸凝滞了一下,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兄长把他束好的头发都亲乱了。    小望真是太好玩了,朔想,这个漂亮布娃娃一样的小东西还会自己整理头发。他拎着望的腋下像端一只烧鸡那样捧着他,带着他在花园里乱钻,一时一个主意,一会儿说要带他去买点心,一时又说要带他去书房看自己写字。    望安安静静的,永远被家仆打扮得整齐,走路慢,吃饭也慢,只有说话的时候一气儿一长串,脸上是那种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欠揍的表情,不过朔舍不得揍他,他写字的时候望就坐在一边吃果子,专心看他,时不时点评句写得不错。    朔还去问过父亲,小望是不是生下来给他的,被父亲打了一顿,岁气得指着他鼻子骂:“那是你亲兄弟,你拿他当玩,眼里还有规矩吗?”    望跪坐在一边给朔涂药,看着朔忧愁的表情,心里很想反驳,你管得着那么多吗?    他不喜欢让朔受伤的人,虽然朔很烦,但是朔也真的对他很好呀,岁自己不好,还不准朔对他好吗?    这都哪个年代的事了,望揉着眉心,也许是被喂了血的后遗症,他这两天神思涣散,总是困倦得要睡,吃盏茶的功夫都要想到十来年前。    廊下雪声簌簌,室内烧着几个火盆,还算是暖和,陶罐搁在一边,能闻见昨日折回来的梅花香气。重岳就在他对面坐着,手里捏着几枚棋子心不在焉地看书,望没来由地觉得他这个神情动作很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看过了。    上午重岳去了趟书局,本意是要出去找医馆拟定药方给望抓药,路过书局就又进去给望买些纸笔棋谱之类免得他无聊,捎回来几本薄册子,都是最便宜的黄纸装订的,他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到现在,表情阴晴不定。    望的好奇心又冒出来了,他其实蛮容易好奇的。朔让他看蜜蜂,他一脸嫌弃还是看了,重岳在这自己看书没给他汇报是什么书讲了什么内容,他又觉得有点不爽。正准备找个茬把话题扯过去,重岳已经丢下一本册子霍然站起,望抓住机会立刻发问:“你怎么了?看两本闲书还能气成这样。”    重岳痛心疾首:“你简直不知道江湖里人心坏到了什么地步,连根本都不认识的人也能编排起来。”    哦。望猜到内容了,他淡定地端起茶刮刮浮沫饮了口,是鲜爽的蒙顶石花。常年被编排的当事魔教中人满意地舒展开表情,见怪不怪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无非就是写他又强取豪夺谁的妻女了,又在哪里杀人放火了,又生吃了多少童男童女。    重岳言简意赅:“他们说魔教圣子阴阳同体。”    望呆滞地放下茶盏,缓了半天才把刚呷下的蒙顶石花咽下去,半晌道:“这什么意思?”    抢过册子一看,只见他为了修炼魔功对自己痛下狠手,从此心理变态,没事就在绣楼里绣花。望说这不对吧,这好像是东方不x的剧本,他们对魔教中人的认知也太单一太浅薄了!    他只是玩弄了一下武林盟主,但是目前看起来谁玩弄谁也不好说。重岳气得像要出去给他打抱不平,他那点震撼又消失了,说到底,望不太在乎自己是什么名声。他拉着重岳又下了几局棋,重岳的怒火也逐渐被头痛代替了,沉默地坐在另一边喝茶,绝口不提什么出去找茬的事。    望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你要走去哪?”    “我去找我兄长。”    “我陪你。”    “我还要去找我师父,也就是我养母。”    “那我也陪你。”    “你没有事务要处理吗?”    重岳笑了:“当武林盟主又不是当官,说到底是个拳头大的象征,江湖中隐居清修的掌门也不在少数。”    意思是事少名声好地位高,望的脸色又阴沉了,那他为什么是劳心劳力到处做脏活累活,难道魔教还有祸乱江湖的任务要完成吗?    他冷哼一声,继续道:“你大可不必如此。”    重岳大惊:“那怎么能行?我现在可是你的情人,情人就是这样的。”    江湖中的情人不是露水情缘的意思吗?    望开始发觉玩弄良家好人感情的棘手之处,这有点不好脱手啊,正常流程是他跟重岳定情之后飘然而去自去处理自己的事,找到兄长见一面后自行了断以免在丹墀和病痛折磨下人不人鬼不鬼,但重岳现在像一块很粘牙的牛轧糖般粘上来了,让他计划好的潇洒退场变得拖泥带水,相当黏糊。    唉,情关难过啊。望忧郁了。    重岳又见怪不怪地看着他的表情跑马灯,望就这样,一阵一阵的,他平静地运功给望揉按着小腿,像个尽心尽力的推拿大夫。望跑马灯完毕后又用头发蹭他的脸颊,他很没办法,只好偏头跟望亲了一下。    望双眼圆睁,异色瞳孔都放大了,被亲得不明所以,但又很快放松下来,因为重岳的触碰和气息让他觉得很舒适。    但是这真的也太粘人了。二公子感到愁苦,事还是要办的,虽然这次一定不可能完成养母的命令了, 但他完全可以把别的事做完,然后把烂摊子留在世上。    只要,先找到兄长。  朔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