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虐杀期间，鬼子糟蹋女性糟蹋到啥地步？张纯如讲过：那时南京城没有哪个女的能躲过这一劫，日本兵连八十多岁的太奶奶都不放过，就连八岁不到的小姑娘也遭了殃。

张纯如的书里写过一个场面，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个孕妇被日本兵从俘虏堆里拖出来，她拼命反抗，抓啊打啊，可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伸手帮她。最后那个畜生把她杀了，用刺刀剖开肚子，肠子扯出来，连还没出生的胎儿都挑了出来。这哪是人干的事？这连野兽都不如。野兽捕食是为了活命，这帮畜生纯粹是为了取乐。

这不是孤例。张纯如还写过夏家那一家人。日本兵闯进去，见人就杀，房东、房客、房东太太，一个活口不留。夏太太抱着1岁的婴儿藏在桌子底下，被拖出来强奸，刺刀捅进胸膛。那些畜生还把香水瓶塞进她身体里，顺手把婴儿也捅死了。老爷爷老奶奶护着两个十几岁的孙女，当场被枪打死。两个女孩被轮奸，16岁的被两三个人糟蹋，14岁的被三个人糟蹋。完了还不够，大的那个被刺刀捅死还不够，竹竿还要插进去。小的那个被刺死还算“运气好”，没遭她姐姐那份罪。还有一个8岁女孩和4岁妹妹藏在毯子下面，妹妹差点闷死，后来一辈子脑子都坏了。你看，连藏都藏不住。

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本来是专门收容妇女儿童的安全区，最多的时候挤了一万多女人和孩子。可安全区？就是个笑话。日本兵把这儿当成了自家的妓院。头十天里，每天至少十到二十群日本兵翻墙爬进来抓人。有个叫程瑞芳的中国女校监，在日记里写道：“真不得了，这些日本兵猖狂极了，无所不为，要杀人就杀人，要奸就奸，不管老少。有一家母女二人，母亲六十多岁，一连三个兵用过，女儿四十多岁，两个兵用过，都是寡居，简直没有人道。”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都不放过，你说这帮人还有没有人性？

张秀红那年才12岁。日本兵要拖她走，爷爷跪下来求，说孩子太小了。日本兵用刺刀戳得爷爷浑身是血。12岁的小姑娘跪下来对爷爷说：我要是不去，咱俩都得死。然后就被拖走了。12岁啊，搁现在还在上小学六年级。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判决书认定，占领南京后的第一个月里，城里发生了将近两万起强奸案。拉贝估计起码有两万起。可实际数字远远不止这些。有资料说到了1938年5月，南京三分之二的妇女都被奸污了。八万妇女，这是当时调查委员会的数字。八万个活生生的人啊。

你得想想，这帮畜生为什么能坏到这种地步？有人说战争让人丧失人性，可我觉得这话说得轻巧了。日本兵在南京干的那些事，不是战场上杀红了眼能解释的。那是日本军国主义长期“非人性化教育”的结果，上级不把下级当人看，下级也就不把别国人当人看。再加上“慰安妇”制度，你以为建了慰安所就能管住这帮畜生？恰恰相反，制度化的性奴役反而让强奸变得更“理所当然”了。一个慰安妇要应对一百多个日本兵，这哪是什么“慰安”？这分明是系统性的、制度化的犯罪。

张纯如写这本书的时候才二十多岁。她每天面对着砍头、活焚、活埋、挖心、分尸这些词，一个一个写下来。书出版后，日本右翼的威胁电话和信件就没断过。她后来得了抑郁症，36岁那年在自己的车里开枪自杀了。她跟南京大屠杀本来没有任何关系，她出生在美国，在伊利诺伊长大。可她偏要翻这些档案，偏要把真相写出来让全世界看到。有人说她承受不了那些黑暗才崩溃的，我倒觉得，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敢碰这段历史，敢把真相摊在阳光下，这份勇气比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强一万倍。

我们老说“勿忘国耻”，可光记住“30万”这个数字是不够的。你得知道这30万背后是什么，是孕妇肚子被剖开，是12岁小姑娘被拖走，是60多岁老太太被三个兵糟蹋，是8岁女孩眼睁睁看着姐姐被竹竿捅死。数字是冷的，可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都有名字，有家人，有没做完的梦。张纯如用命换来的那些真相，我们不能让它再被遗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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