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三十五年,我听到的成功,主语是”我”;听到的失败,主语是“环境”。环境不可控,也不认账。把失败归给环境,等于弃权。把失败留给”我”,接受这个不完美的”我”——不是为了和解,是为了“我”还能改,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