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方舟当年这么回应“抄袭代笔”传闻:

“抄袭是一个现代概念，古代经常有假托谁写作这事，比如我假托李白或王维写一首诗，包括莎士比亚在世的时候也被很多人说抄袭，甚至说他逐字逐句抄袭。

为什么说他那时候抄袭剽窃就不犯法，现在就是犯法，我觉得原因还是因为钱，所以就变成了一个法律概念。”

蒋方舟的意思我没看懂，是说古代抄袭很正常，莎士比亚也抄袭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