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下乡小伙李广林让农家女张秀芹怀了娃,吓得跑回北京找爹妈,李老汉踹他两脚:混账东西,还不快滚回去娶人家!谁知,李广林赶回村里,张家老汉一口唾沫啐脸上,怒吼着把他扫地出门。
1973 年 10 月的一天,河北保定地区完县某公社张家大队的村道上,23 岁的北京知青李广林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脚步匆匆地往村里走。
他刚坐了半天绿皮火车又转了两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裤腿上沾着半腿黄泥,脸上满是风尘。走到村东头张秀芹家的土坯院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刚跨进院门半步,站在院中的张家老汉径直走过来,一口唾沫啐在了他脚边的泥地上,随即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往门外赶,动作带着压不住的火气,直接把他推出了院门,反手关上了木门。
院子外围着几个闻声过来的村民,都站在原地看着,没人上前搭话。三个月前,李广林就是从这个村子悄悄离开,一路跑回了北京。
没人能想到,当初逃得慌慌张张的人会主动折返,更没人想到他刚上门就落得这样的下场。
时间回到 1969 年,19 岁的李广林作为北京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被分配到张家大队插队。同村的张秀芹比他小两岁,是土生土长的农家姑娘,两人同在生产队的大田组干活。
李广林读过高中,识字多,队里记工分、写标语的活常找他帮忙,张秀芹也常找他教自己认字,几年相处下来,两人来往逐渐密切。
1973 年入夏后,张秀芹出现了停经、呕吐等身体反应,经村里的赤脚医生检查,确认已有身孕。
在当时的农村,未婚先孕是关乎名节的大事,一旦传开不仅女方会被村民指指点点,男方也可能被按 “耍流氓” 定性,面临公社通报批评、取消招工升学资格的严重后果。
得知消息的李广林乱了方寸,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在一天夜里悄悄离开了村子,搭顺路的货车回了北京。
事情传开后,张家在村里抬不起头,张秀芹整日闭门不出,张家老汉多次找到大队干部,要求公社出面处理这件事。
李广林回到北京家中,把事情原委告知父母后,他的父亲 —— 一位退休的老工人,当场发了火,动手踹了他两脚,要求他立刻返回村里,承担该负的责任。
李广林在家待了三天,被父亲逼着收拾了行李,带上户籍证明和单位开的相关介绍信,动身返回村里。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主动回来提出结婚,事情就能顺利解决,没料到刚进张家门就被赶了出来。
他没有走,就坐在张家院门口的石阶上,从上午一直坐到了傍晚,期间没吃一口东西,也没跟路过的村民搭话。
大队支书得知消息后,当天晚上就赶到了张家,先跟张家老汉沟通了半个多小时,又出门跟李广林谈了话。
按照当时公社的知青管理规定,知青与当地社员自愿结婚的,只要符合法定年龄,大队和公社都会予以批准,不会影响知青的正常待遇;但如果男方存在欺骗、强迫行为,就会按相关规定严肃处理。
支书核实了两人的交往经过,确认双方是自愿来往,不存在强迫的情况。随后,公社的知青干事也专程赶到村里,分别跟双方做了谈话,确认了结婚的意愿。
张秀芹始终没有露面,但托家里人转达了自己的态度,同意这门婚事。张家老汉起初态度坚决,经支书和知青干事反复做工作,又考虑到女儿的名声和肚子里的孩子,最终松了口,不再反对这门亲事。
1973 年 11 月,李广林和张秀芹在公社民政办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婚礼办得十分简单,只请了两边的亲戚和大队干部,一共摆了两桌酒席。
婚后李广林继续在生产队干活,因为有文化,半年后被调到大队小学当民办老师。1977 年恢复高考时,李广林报名参加了考试,分数差了十几分没被录取。
1978 年全国知青大返城开始后,李广林符合返城条件,北京的父母也多次来信催他回去,但张秀芹和孩子的户口无法随迁,他最终放弃了返城的机会,留在了村里。
改革开放后,村里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李广林家里分了五亩耕地,农闲时他还做点小买卖,日子慢慢宽裕起来。
两人一共养育了一儿一女,后来两个孩子都考上了北京的大学,毕业之后留在了北京工作。2006 年,李广林夫妇跟着孩子搬去了北京定居,结束了在农村三十多年的生活。
那个年代的感情,从来都绕不开时代的印记,也最见人心底色。担当两个字说起来容易,真要落到一辈子的选择上,没几个人能扛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