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矛盾继续升温,真若擦枪走火,除了俄罗斯、朝鲜,许多国家会暗自叫好吗?
东海上的一艘船、一架飞机,甚至一句无线电喊话,都可能被外界放大解读。真正令人担心的,并不是中日每天都在争论,而是争议出现得越来越密,双方处理突发情况的余地却越来越小。
7月3日,日本方面干扰中国科考船在钓鱼岛周边海域的正常活动。7月7日,中国外交部明确表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中方已经就此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
这件事看似没有发生碰撞,却再次说明,海上接触已经成为中日关系中最容易升温的一环。另一边,7月6日中国进行例行导弹试射。
中方说明,训练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和目标,事前也向有关国家作了通报。但日本、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防长在7月8日会谈时仍表达关切。
一次公开训练,却迅速进入多国安全议程,这正是当前地区气氛的真实写照。日本的动作也不只发生在周边海域,7月7日,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参加北约与所谓“印太伙伴”会议。
会上谈到涉华问题,并决定加强防务工业、网络、技术和战略传播方面的协调。日本正在把本国安全与北约体系进一步连接,这种变化自然会增加周边国家的警惕。
与此同时,日本持续建设远程防区外打击能力。日本防卫部门公开表示,将加快部署远程导弹,理由是从对方火力覆盖范围之外实施应对。
日本强调这是为了防御,但武器本身不会自动区分“防御意图”和“进攻效果”,周边国家更关心的是它能飞多远、部署在哪里、由谁决定使用。所以,所谓“中日开战后很多国家会暗自叫好”,并非完全没有现实影子。
军火商可能得到订单,能源和航运资本可能趁价格波动获利,一些国家也会借地区紧张要求美国增加驻军、援助或军事装备。对它们而言,危机是一张可以拿去谈条件的牌。
还有一些力量更关注中国会怎样应对。现代冲突一旦发生,公开的不只是武器性能,还包括卫星侦察、电子对抗、海空协同、弹药储备、装备维修和工业补充速度。
平时难以判断的能力,可能在短时间内暴露出来,这便是某些国家想借机“摸老底”的原因。也有国家可能希望产业和订单从中日转移出去,中国制造业规模庞大,日本在汽车、半导体设备、精密零件等领域占有重要位置。
如果双方供应链受到冲击,第三方企业可能接到部分替代订单,个别港口和生产基地也可能暂时获利。但局部获利,不等于一个国家真正得利,中日韩产业链长期交织,中日之间的机械、电子、汽车零件和化工产品往来十分密切。
商务部相关资料指出,东北亚已经形成规模较大、互补性较强的生产和供应网络。一旦发生严重冲突,缺货、停产和运输成本上涨会沿着产业链迅速扩散。
美国也未必能置身事外。美日同盟决定了日本遭遇军事冲突时,华盛顿必须面对是否介入、介入到什么程度的问题。
介入过深,风险可能失控;介入不足,又会动摇盟友对美国安全承诺的信任。对美国来说,这不是轻松看戏,而是一道代价很高的选择题。
欧洲和东南亚多数国家更不希望中日真正动手。东海航线一旦受阻,保险费、运费和原材料价格都会上升。
企业减少投资,市场信心下降,最后承担成本的往往不是那些发表强硬言论的人,而是工厂里的工人、经营小店的家庭和依靠养老金生活的老人。至于俄罗斯和朝鲜,也不能简单认定会以某种固定方式介入。
国家采取什么立场,要看冲突起因、范围、持续时间以及自身安全利益。国际关系很少存在不讲条件的支持,更不会因为平时关系友好,就自动走向军事介入。
6月29日,中方宣布把少数日本实体列入出口管制名单,并说明措施只针对两用物项,不影响正常经贸往来。到了7月1日,中方再次强调,中日关系面临困难的根源,在于日方涉及台湾地区和军事安全问题的错误言行。
我认为,“全世界都会暗自叫好”更像一句情绪化判断,而不是对现实利益的准确计算。确实会有人想卖武器、抢订单、收集情报,甚至趁中国受到牵制时在其他方向制造麻烦,但这些收益大多短暂,而且只落入少数集团手中。
真正的战争会冲击航运、金融和制造业,也会把美国同盟体系、地区安全机制和全球供应链一起拖入压力测试。在我看来,中日当前最危险的并非存在分歧,而是有人误以为每次试探都不会出事。
红线被踩一次没有爆发冲突,不代表下一次还能安全收场。中国需要坚决维护主权和安全利益,日本也应正视历史与现实,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