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四处出击之际,自家老将也没消停,誓要给美国搏出一个朗朗乾坤。可不料美国老将前脚还在和乌克兰生死与共,后脚便倒在了回家的路上,当即让泽连斯基腿都软了不说,特朗普也漏算了关键一环。
当地时间7月11日,美国共和党籍参议员格雷厄姆,在刚结束乌克兰出访回到华盛顿后,就突发疾病离开了人世。
对于美国国内的人来说,格雷厄姆作为一名参议员,可能熟知他的人不多。但是在美国共和党内部,乃至美国的鹰派立场中,格雷厄姆无疑是资深代表人物。生前他还是参议院预算委员会和司法委员会的主席,而且他“美国必须全球在场”的理念,也让美国接下来的对外战略布局增添了不少变数。
同时,他的鹰派立场,与他的前半生人生经历和从政经历息息相关。1955年,他出生在南卡罗来纳州,而这片土地本身就是美国保守主义思想扎根很深的区域,从小耳濡目染的,就是那套所谓的美国例外论的思维。可由于早年父母就去世了,他必须独自扛起照顾十三岁妹妹的担子,也让他的性格变得异常坚韧。
成年之后的他,选择了入伍服役,1984年到1988年这四年,他被分配到了德国莱茵美因空军基地,担任了军队的检察官。而彼时,恰好赶上了美苏冷战对峙最紧张的阶段,欧洲大陆处处都是两大阵营博弈的痕迹,这段驻守海外的经历,也彻底固化了他看待全球格局的方式。
在他的认知里,只要美国撤走前沿的军事力量,苏联就会趁机扩张势力范围,再一次强化了他鹰派的思维。回国以后,他又继续在军队干了二十多年,最终以上校军衔退役。
在整个国会当中,同时拥有一线海外驻军经历和军事司法从业背景的议员可不算多,格雷厄姆就是其一,这为他之后在国防、外交议题上拥有强硬的话语权提供了基础。
因为回国之后,他在空军预备役工作,所以并不影响他进入政坛。1992年,他成功当选了南卡罗来纳州的州众议员。仅仅两年之后,又顺利拿下了联邦众议员的席位,也成了南北战争结束之后,南卡罗来纳州第一位共和党籍的联邦众议员,从此,他开始了自己长达30多年在国会任职的生涯,直到去世。
2002年,他又成功当选了联邦参议员,真正踏入了国防、外交、财政预算的核心决策圈层。2003年,小布什政府打算发起伊拉克战争,格雷厄姆就投下了授权出兵的一票。
等到几年之后这场战争陷入僵局,他又主动牵头,推动了美军向当地增派兵力。甚至靠着自己预备役军人的身份亲自前往伊拉克实地走访,现场为长期驻军的政策造势。之后,他的鹰派立场以及所谓的“美国必须全球在场”理念,可以说是无处不在。所谓“美国必须全球在场”,换一种熟悉的说法,就是“世界警察”。
其实,在美国的两党中,民主党比起共和党来,更喜欢充当美国警察,因为在民主党看来,他们是以捍卫全世界所谓的“民主和自由”为己任的,所以必须是“哪里不平哪有我”。而共和党恰好相反。这种变化,从对待俄乌冲突的态度就能明显看出。民主党的拜登是积极支持乌克兰的,而共和党的特朗普则想抽身而走。
所以格雷厄姆属于共和党中传统建制派仅剩不多的元老,始终坚守精英阶层必须维持全球霸权的思路。简单来说,他非常排斥任何形式的孤立主义,坚持美国不能从欧洲、中东、亚太地区乃至全球所有的冲突热点地区抽身,而且必须是军事驻军、外交往来、经济扶持、政治介入四管齐下。
具体来看,比如说在欧洲方向,在俄乌冲突爆发之前,格雷厄姆就已经始终坚持了对俄强硬、持续援乌的立场,像在国会里大部分的援乌提案,都是由他最先发起的。
直到离世为止,他已经先后十次,亲自前往基辅访问,这个出访的次数,也是在所有的国会参议员里排在第一位的。甚至最后一次的基辅之行,也是在其离世前一天,他还和泽连斯基见了面。可以说是为乌克兰操碎了心。
但中东才是格雷厄姆投入精力最多的板块,具体来说是三个主张,持续对抗伊朗、全方位维护以色列安全、永久保留美军在中东的驻军。除了上面提到的支持入侵伊拉克的战争之外,
早在2010年,他就成为国会第一个公开提议,要对伊朗的核设施发动先发制人打击的核心议员。2015年,奥巴马想要和伊朗签订协议,他就牵头集合了所有的共和党参议员全力阻拦。
2023年10月,新一轮的巴以冲突爆发之后,他立刻就动身前往以色列实地调研。在国会内部,大力推动了数十亿美元的专项安全援助拨款,全方位保障以色列的军事作战能力。而在新一轮的巴以冲突中,他更是大声疾呼,甚至把伊朗比作极端政权。
而他思想的形成,除了早年的经历之外,他终身没有家庭、没有子女,这让他做政治决策的时候不用顾虑私人的家庭利益,更多从意识形态和地缘战略角度出发,不会被短期的民间舆论、民生诉求束缚手脚。
其次就是根深蒂固的美国例外论思想了,他应该是发自内心地相信,美国拥有管理全球的道德特权,维持全球霸权是美国与生俱来的使命。格雷厄姆所代表的,其实就是美国老牌精英阶层维持全球霸权的执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