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打得非常不对劲！无论俄罗斯怎样轰炸基辅、怎样控制乌东四州、乌克兰军队怎样被歼灭，好像都和泽连斯基没有一点关系，他不是出访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而且不管基辅炸成啥样，他都是恶狠狠地说，一定要报复俄罗斯。 七月。

就在七月初，基辅的天色昏沉得厉害。城里断水断电，防空警报一阵紧似一阵，揪着每一个人的心。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视作乌克兰主心骨的总统泽连斯基，却被镜头逮到在遥远西边的爱尔兰。他正和爱尔兰总理开记者会，场面隆重得很。

可话音未落，加急的战情通报就递到了他手边。情报显示，几个小时后，一场空前规模的导弹袭击，就要覆盖性地砸向基辅。泽连斯基当场改签机票，提起箱子就往机场冲。他坐上回程的飞机，但俄罗斯的炮火先一步到了。

7月2日凌晨，基辅的爆炸声撕破夜空，震耳欲聋。还没等城里的人喘过气，7月5日深夜，又一波铺天盖地的无人机群袭来。防空系统拦截了一部分，但漏网的更多。

飞机落地，舱门打开。泽连斯基没有先去看医院，也没有去废墟现场，他第一件事，就是对着所有直播镜头怒吼：“俄罗斯，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他的愤怒响亮而决绝。但作为背负整个国家残局的谈判代表，在外国镜头前，他的脊背必须挺得笔直。乌克兰的国库空虚，前线的重装备严重不足，这都在逼着他扮演一个“筹码交易员”的角色。

国内急需重建的水电网，前线急需补充的弹药，几乎全指望他这一趟又一趟马不停蹄的外访能带回资金和承诺。

事实也正如此。7月2日天刚蒙蒙亮，橘红色的烟尘就笼罩了基辅、波尔塔瓦以及契尔卡西等纵深地带。俄罗斯的精确制导武器，不仅炸毁了发电厂的核心机房，沿河的许多重要工厂也被撕得支离破碎。仅仅几天后，7月5日的深夜，新一轮“烈雨”再度降临。

俄军的大型导弹穿透了防空网的盲区，一连串刺耳的爆炸，吞噬了基辅和第聂伯罗共计34处关键设施。

战火在国土上肆虐，而刚紧急降落的总统，并没有走进瓦砾堆去安抚流泪的灾民。他转身踏上媒体长枪短炮对准的安全通道，用一种近乎冰冷的、钢铁般的声音，宣布了复仇的通告。当夜，数百架远程无人机便在一道道急令中，扑向了俄罗斯的夜空。

反击的火线首次深入到距离边境两千公里外的西伯利亚，炼油站的屋顶震荡起回声。从别尔哥罗德到圣彼得堡，边境的警报响成一片。但代价是巨大的。莫斯科公布的数据显示，单日被击落和干扰的无人机高达494架。

而这一次不惜血本的越境报复，其战果在第一时间就被整理成捷报，成为乌方外交人员在求取新一轮军事援助时，手中最实在的“敲门砖”。

回顾泽连斯基在这一周里，辗转亚美尼亚、中东，出席大西洋联盟的会议，以及各种各样的合作论坛，访问超过30次。这场几乎跑断腿的行程，自始至终都在向那些提供巨额资金的“金主”们证明：乌克兰，还有足够的价值值得他们持续投资。

当一个被打得支离破碎的国家，必须依赖外部的资金输血才能勉强续命，仰仗西方的军事集团才能艰难生存时，所有那些基于正义之名的反击宣言，归根到底，都只是写进了替别人消耗国力的、附带高额利息的债务契约里。

远方汇来的资金和运来的先进武器，并非免费的礼物。五十万士兵在沉默中伤亡，超过八百万人背着行囊被迫越过国界，流散异乡。这几百万人生离死别的苦痛，仅仅成了战争宣传片里，一些没有面孔的模糊背景。战场的硝烟终有一天会散去，谈判也会最终开始。

但可悲的是，最终要用国家全部未来做抵押，去偿还这漫天债务的，绝不是此刻站在聚光灯下、慷慨陈词的那些风云人物。而是那些在这个破败的寒冬里，连平价面包都吃不上，在油灯熄灭后只能裹紧被子熬过长夜的，最普通、最沉默的底层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