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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一大爷赌上全部身家买了6000只大鹅,没想到大雁做起了鹅贩子,一夜之间全部

黑龙江一大爷赌上全部身家买了6000只大鹅,没想到大雁做起了鹅贩子,一夜之间全部拐跑,因此血本无归,没想到第2年上演了奇迹。

一夜之间,养殖场空了,6000只大鹅集体失踪,谁能想到背后“主谋”是天上的大雁。鹅还能被“拐”走,这事听起来像段子,可发生在黑龙江的乡村水塘边,真真切切。

张信,年过五十,土生土长的东北人,种地半辈子,日子一直紧巴。他不想再靠天吃饭,就盯上特色养殖,下决心搏一把。

他挑的不是普通家鹅,而是伊犁鹅。肉好,存活高,销路也不错,更特别的是,它们保留了飞行和迁徙的本能,能短途起落,不像常见家鹅那么“老实”。

他掏空多年积蓄,还借了外债,凑钱买了6000只鹅苗,起圈搭棚,水塘围栏一应俱全。头一年,他几乎住在养殖场,添料换水,清扫打理,冬天冷风透骨,夏天蚊虫撵人,也没歇过一天。

鹅长势喜人,羽毛顺滑,膘肥体壮。秋天来了,再过半个月就能出栏。邻居看他忙得扎实,直说这把稳了,回本还债不在话下。

谁知变故偏在最关键的节骨眼。傍晚天边传来清亮的雁鸣,一群大雁低空盘旋,像在打量这片水面。谁都没当回事,候鸟过境很常见。

第二天清早,他照例到水塘边喂料,整个人当场愣住。水面空空,围栏干净,往日里热闹的嘎嘎声没了踪影,只剩几缕鹅毛和浅浅爪印。

6000只大鹅,一只不剩。

他顺着河岸、田埂来回狂奔,问遍邻里,沿着沟渠找了一圈,毫无线索。钱没了,鹅没了,债还在,他坐在岸边发呆,脑袋一片空白。

鹅能凭空蒸发吗?答案不在地上,在天上。

伊犁鹅和野雁是一脉相承,体内那点迁徙天性,并没有被圈养磨没。深秋的雁鸣,是它们最熟悉的“动员令”。

雁群在空中排成整齐队形,呼唤声一声接一声,这是强烈的迁徙信号。对被圈养的鹅来说,这声音能把沉睡的本能一下子激活,结果呢,它们集体起飞,跟着走了。

有人以为飞出去的家鹅多半活不下去,真是这样吗?鸟的生存智慧远比我们想的高。雁群世代迁徙,哪片湿地水草丰,哪条河湾隐蔽安全,早就烂熟于心。对飞鸟来说,栖身只看两样,吃得上,躲得了。

张信一度想放弃,连养殖场都不想守了。可转念一想,难道就这么认栽?他去求教农业专家,问了个明白。

专家解释得很直白,伊犁鹅跟野雁血脉相近,有迁徙习性是本能,不是意外。更关键的是,它们记路,认“家”,只要在外面过得去,来年开春很可能结伴回来。

能回来吗?他说不上信不信,但总得给自己留条路。他没把场子拆了,照旧打理,修围栏,清水槽,像在给一群不确定的客人留座位。

东北冬天漫长,水塘封冰,村子静得出奇。等到春风一吹,冰面化开,候鸟北归的日子到了。一天清晨,熟悉的嘎嘎声突然在上空炸开,黑压压一大片,直落水面。

他一抬头,眼眶就热了。那就是他的鹅,没错,脖子上的斑、翅尖的白,全都认得。更让人惊掉下巴的是,鹅群里多了成群结队的小家伙,毛茸茸的,挤在大鹅脚边,队伍比去年浩荡太多。

有人问,怎么可能带回来这么多?野外不是更危险吗?别忘了,雁群带路,落脚的地儿不是随便挑的,水草丰茂、芦苇密生、少人打扰,这些都是天然的育儿房。

喂养、躲敌、越冬,处处有门道。

更值得注意的是,鸟类有归巢本能,认路这件事,刻在骨子里。只要它们在这片水塘吃过喝过,记住了水文气味,回来的几率就不小。专家那句话像钉子,冬天里给他钉住了一丝希望。

去年飞走的鹅,几乎全数归队,还带回了上万只新生小鹅崽。

张信站在岸边,连连抹眼泪,这一冬没花一把料,春天却多出一塘活物,这算不算大自然的“分红”?

有人说这就是命,有人说是知识换来的运气。说到底,既有天性,也有人心。他没砸场子,没在绝望里躺平,守住了最后一点可能,春天就把答案送到了眼前。

这事在村里传开,议论不少。家禽还算不算完全驯化,野性觉醒了该怎么养,出了事算谁的,保险赔不赔,问题一个接一个。可对张信来说,眼前最现实的是活过这道坎,把账补上,把路走稳。

经历这一遭,他不再跟天性对着干,摸索出伊犁鹅的规律,顺着迁徙节气安排节奏,围护到位,人守到位,不拦不堵,既防损失,也留回路。生意慢慢做大,心也逐渐定了。

有人追问,他还会不会再经历“一夜空场”?谁敢拍胸脯说不会,但他学会了和这群会飞的家伙“相处”。真要问诀窍,答案很朴素,了解它们,尊重它们,提前做好自己的事。

那天的清晨,雾还没散尽,水面一圈一圈地荡漾着涟漪,鹅鸣此起彼伏,他坐在岸边,看着满塘白影,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信源:农民日报 标题:特色飞鹅养殖意外失群,依托品种归巢特性绝境翻盘,延伸观光养殖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