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王德峰，撕开了中国社会当下最大的遮羞布，振聋发聩！他说：“今日之中国纵欲汹汹，各种欲望，各食其能，各谋其力，如果一个民族的民风，伴随着重功利、轻道义，这个民族将内不能安，外不能立……”字字诛心，发人深省！
 
如今，年轻人吐槽工作是“拿命换钱”，中年人感慨“朋友圈三天可见”，连小学生都在比谁家的车更好。整个社会都好像上了发条一样，人人埋头往前冲，却没人问一句：冲到哪里算个头？
 
王德峰教授那句“今日之中国纵欲汹汹”，说的不就是这股停不下来的劲儿吗？
 
往前数几十年，日子虽穷，但人心里有根。邻里之间借碗米不用打欠条，师徒之间传手艺讲的是良心。
 
那时候的“道义”不是大词，是活生生的日常规矩。谁坏了规矩，在街坊面前抬不起头。
 
后来经济一飞冲天，财富来得太快，精神却没跟上。好多人一夜之间发现，只要能挣钱，什么都好商量。
 
这股功利风刮进职场，老板跟你谈理想的时候，话里话外是要你“少拿钱多干活”，跳槽反倒成了涨工资的唯一途径，忠诚在猎头电话面前不值一提。
 
最让人揪心的是学校。大学专业排行榜上，哲学、历史、艺术常年垫底，孩子们从选科那天起就被教育“学这个将来怎么吃饭”。人格养成、独立思考，在就业率面前统统靠边站。
 
更直观的变化，藏在普通人的日常人情里。如今很多人际交往，先看利弊、再谈感情，亲友相处掺杂利益算计，邻里之间形同陌路。
 
这些看似细碎的小事，日积月累，就造成了社会的普遍内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越来越弱，大家一边拼命内卷，一边满心焦虑，活得紧绷又浮躁。
 
当然，我们不能片面否定当下的时代。功利是市场经济的常态，想要社会有活力、生活有奔头，就不能压制普通人追求美好生活的欲望，更可靠踏实赚钱、努力谋生本身也没有错。
 
所以仔细想想，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想赚钱”，而是为了赚钱可以舍弃一切的极端心态。欲望本身是动力，但无底线的欲望泛滥，就会变成消耗社会的根源。
 
从古至今，一个民族的立足之本，从来不止是财富和实力。古人讲求义利相融，先立德、后立身，正是因为财富能富民，道义能安民心。
 
放眼当下，依然有无数普通人在坚守本心：诚信经营的小商贩、默默奉献的普通人、坚守初心的从业者......他们在努力生活的同时，从未丢掉良知与底线，这才是社会最坚实的底色。
 
客观来说，王德峰教授的发言不是批判时代，而是一次温柔且清醒的提醒：社会快速发展的过程中，必然会出现价值失衡的阶段性问题，这是发展的阵痛，而非时代的弊病。
 
我们不必抵触逐利的现实，也无需刻意拔高道德，真正成熟的社会状态，是利字当头不丢本心，努力谋生不忘道义。
 
人人努力搞钱，是社会进步的活力；人人心存敬畏、坚守底线，才是社会安稳的根基。唯有在逐利的浪潮中守住良知，在世俗的奔波里留存本心，我们的生活才不会只剩浮躁与功利，整个社会才能真正实现安稳有序、长久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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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出自王德峰2023 年《王阳明心学》系列公开课第一讲
 
文|高影
编辑|史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