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是如此不得人心,虽然我们常说人死不出恶言,但德国历史学家塔里克·西里尔·阿马尔(Tarik Cyril Amar)对格雷厄姆之死的评论却毫不留情,这位历史学家辛辣地写道:
林赛·格雷厄姆是个怪物,但并非个例。正常人无论生死都不会愿与格雷厄姆同场,西方精英却大肆吹嘘与他关系有多亲密。
正因如此,看到哪些人排队要告诉我们他们有多想念格雷厄姆、曾与格雷厄姆是挚友,或者格雷厄姆是多么优秀的人,虽在意料之中却也不足为奇。
例如,除内塔尼亚胡外,还有德国总理默茨、北约的特朗普门童马克·吕特、乌克兰独裁者泽连斯基,当然还有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
这些往往敷衍的哀悼之辞所暴露的,绝非仅是哀悼者道德沦丧——这个委婉说法——的失败。问题更普遍且以某种方式更为严重:格雷厄姆虽劣迹斑斑,却也代表着美国与西方精英阶层。
普通人若与格雷厄姆往来,无论生死都会蒙羞;而西方精英却大肆炫耀与格雷厄姆的亲密关系。格雷厄姆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他肆意折磨世界、施加痛苦的纯粹病态快感。
诚然,用一个词来形容格雷厄姆就是:赤裸裸的狂热的虐待狂似的帝国主义者。格雷厄姆是个堕落的权力变态者,其恶行昭然若揭。但除了缺乏道德滤镜外,格雷厄姆并非个例而是典型。
格雷厄姆是西方世界及其华盛顿领导层丑陋而过于现实的面孔。格雷厄姆已离去,但其他的人和事却依然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