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年,17岁的女知青张梅香被领导叫到办公室,一把将她抱住,绝望之际,她没有哭喊,反而冷静地提出了一个大胆要求,竟让她毫发无伤地脱险,还把色狼送进了大牢!
郝大娘家的土炕上,传来压抑的哭声。
她的闺女春杏捂着脸,肩膀不停发抖。“娘,他……他今天又拦我了。”
郝大娘脸色一下变了。“是不是黄书良?”
春杏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说让我晚上去办公室登记工分,还伸手拉我。我挣开就跑了,他还说,早晚跑不了。”
“畜生!”
郝大娘猛地站起来,抓起墙角的锄头。
“俺也去找他!俺也去跟他拼了!”
张梅香赶紧拦住她。
“大娘,不能去。”
“为啥不能?再忍下去,还不知道要害多少姑娘。”
张梅香把锄头轻轻放回墙角。
“您这样冲过去,他不会承认,反倒会说您诬赖干部。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咱们。”
屋里一下安静下来。
张梅香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大娘,这件事让我去。”
郝大娘和春杏都愣住了。
“你去?”
“他不是一直想找机会吗?那就给他一个机会。不过,这次不是他设局,是咱们设局。”
当天晚上,张梅香找到几个关系好的知青,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男知青李建军第一个摇头。
“不行,太危险了。”
张梅香说:“所以需要大家一起帮忙。”
她把计划一点一点讲出来。
第二天,几个人开始分头准备。
有人故意放出消息,说张梅香已经被黄书良安排成先进知青,晚上还要去办公室单独谈话。
黄书良听见后,果然露出了得意的笑。
傍晚,队里的广播响起。
“张梅香,到办公室一趟。”
和前几次一样,理由还是登记材料。
张梅香深吸一口气,朝办公室走去。
而另一边,李建军和另外几名男知青,已经悄悄躲在办公室外不远处。
春杏和另外几个姑娘,则躲在另一侧的柴垛后。
所有人都紧张得手心冒汗。
屋里,煤油灯昏黄。
黄书良顺手把门关上。
“坐吧。”
张梅香没有坐。
黄书良一步一步走近,脸上挂着令人厌恶的笑。
“别紧张,我不会亏待你的。”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想抱住张梅香。
张梅香侧身躲了一下,没有大喊,也没有挣扎。
她反而故意放缓语气。
“主任,门没锁。”
黄书良回头看了一眼。
“锁上就行。”
张梅香又轻声说:“灯亮着,要是有人从窗外看见怎么办?”
黄书良觉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
张梅香压低声音。
“把灯吹了,再把窗帘放下来。”
黄书良以为她已经妥协,彻底放松了警惕。
他转身去吹煤油灯。
就在他背过身的一瞬间,张梅香快步走到门口,一把将门拉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大家快来!”
这一嗓子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几乎同时,早已等候在外面的知青和村民立刻冲了进来。
黄书良刚反应过来,已经被几名男知青牢牢控制住。
他还想狡辩。
“误会!都是误会!”
张梅香站在门口,声音坚定。
“是不是误会,让大家一起说。”
这时,春杏站了出来。
“我作证,他骚扰过我。”
另一个姑娘也鼓起勇气。
“还有我。”
紧接着,又有几位村民表示,自己曾亲眼见过黄书良借着工作之便,对年轻姑娘动手动脚,只是过去没人敢说。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
大家的沉默,在这一刻终于被打破。
随后,有关部门依法介入调查。
随着证人证言和相关情况不断汇集,黄书良利用职务骚扰、侵害他人的行为逐渐查清。
最终,他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也失去了原有的职务。
事情结束后,郝大娘拉着张梅香的手,久久没有说话。
“闺女,谢谢你。”
张梅香轻轻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她望向院子里的众人。
“真正让坏人受到惩罚的,是大家终于愿意站出来,不再沉默。”
从那以后,村里的姑娘们再也不用提心吊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