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万将士暴尸荒野，两百万青年宁可被通缉也不上战场：俄乌战争最后的赢家到底是谁？
 
英国国防部去年的情报评估，光俄军这边确认的阵亡数就往15万以上走了，乌克兰那边更没法细算，征兵的次数跟收庄稼似的，割完一茬又一茬。
 
人死得太多，连名字都登记不过来，多少家庭收到的只有一句“失踪”。
 
人填不进去，就只能去街上硬拉。
 
乌克兰的征兵人员这两年比片警还勤快，基辅的健身房、利沃夫的咖啡馆，甚至乡下赶集的场子，冷不丁就冲进来几个穿制服的发体检通知。
 
可拉又能拉来几个？
 
仗一开打，前前后后超过六百万乌克兰人跑出了国门，里头18到60岁的男人少说有两百万。
 
这些人宁愿名字被挂上内务部的通缉令，背上逃兵的名声，也不肯往回迈一步。
 
去年冬天，有个年轻人想游过边境河，水太冷，人没扛住。这种事在边境线隔三差五就上演，边防部队都见怪不怪了。
 
俄罗斯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莫斯科和圣彼得堡的年轻人，战争头一年就用手投票，近百万男丁一口气扎进了哈萨克斯坦和格鲁吉亚。
 
征兵广告如今贴到了高档商场的卫生间门口，为了凑人头，签约奖金翻着番地往上涨，偏远农村的穷小子成了主要目标。
 
人倒是勉强招上来了，可装备跟不上，家属拍到的征兵处发霉的睡袋和过期的干粮，隔段时间就在社交网络上刷一次屏。
 
人命填进去了，家底也快掏空了。
 
乌克兰今年的财政预算，将近六成直接烧在了国防开支上，外债总额眼瞅着往1600亿美元飙升，基本追平了战前一整年的GDP。
 
泽连斯基政府前脚求着欧美送炮弹，后脚就得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签新贷款，下一代人还没出生，腰包已经被预支得干干净净。
 
俄罗斯老百姓的日子同样紧巴，为了维持军工厂三班倒，个人所得税最高提到了22%，企业所得税也往上调，联邦安全局甚至开始严打地下赌场和非法挖矿，就为了多抠出一个卢布来。
 
超市里的鸡蛋价格翻了一整倍，家庭主妇对着价签直摇头。
 
那谁赢了？
 
把目光从战壕里抬起来，隔着大西洋看就明白了。
 
雷神公司光是“标枪”反坦克导弹的订单，就接了几万枚，仓库里压箱底的存货全清光了，生产线不得不紧急扩张。
 
洛克希德·马丁的“海马斯”火箭炮被实战打了活广告，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排队求购，股价自开战以来涨了一倍还多。
 
能源巨头同样没客气，俄罗斯的管道气一断，美国液化天然气一艘艘高价卖向欧洲，光一船的净利润就能干到一亿美元以上，直接坐稳了全球头号出口商的位子。
 
这还不算完，华尔街盯上了另一块大生意。
 
炮火还没停，贝莱德公司两年前就已经在基辅签好了协议，牵头搞乌克兰发展基金，名义上是帮着战后重建，实际上把能源、电网和黑土地这些命脉的融资渠道捏在了手里。
 
德国《商报》之前有句评论很直接：乌克兰正抵押掉几十年的经济主权，去换眼前开火的子弹。
 
打了四年半，这笔账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乌克兰丢掉了东部大片工业区和上千万人口，俄罗斯背上了看不到头的制裁，欧洲牺牲了廉价能源和一半的产业竞争力。
 
最后坐着数钱的，根本没在顿巴斯的泥坑里趴过哪怕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