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门闹的"冤死"看莫言的历史虚无主义
文/俊青聊天下
莫言在《生死疲劳》中,让地主西门闹在土改中被枪毙,并借其轮回之口,反复喊出一个字——"冤"。
这一个字,就是莫言向新中国土地改革运动捅出的最阴险的一刀。
一、"冤"从何来?
我们先问一句:西门闹"冤"在哪里?
小说中的西门闹,高密东北乡的大地主,拥有大量良田,雇长工、放高利贷、收地租,靠盘剥农民的血汗积累家业。土改来了,农民翻身了,他的土地被分了,他被镇压了。
在莫言笔下,这成了"冤死"。
可我们翻开历史——《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第一条就写得明明白白:"废除地主阶级封建剥削的土地所有制,实行农民的土地所有制。"土改不是滥杀无辜,而是剥夺剥夺者,解放被压迫者。
一个靠剥削为生的地主,失去了剥削他人的特权,这叫"罪有应得",不叫"蒙冤而死"。莫言把阶级清算偷换成个人悲剧,把正义审判丑化成草菅人命——这种叙事,不是文学创新,是历史投毒。
二、轮回之美,掩盖不了剥削之丑
莫言的高明之处,在于他不直接为地主翻案,而是用"六道轮回"的魔幻外壳,让西门闹变成驴、牛、猪、狗、猴,最后再变回人。
这一路轮回,读者跟着西门闹的眼睛看世界,看他的怨恨,看他的不甘,看他在每一次转世中如何与命运"抗争"。于是,一个昔日骑在农民头上作威作福的大地主,被包装成了不屈的灵魂、苦难的斗士。
可莫言从来不问:那些被西门闹剥削的长工,他们有轮回的机会吗?那些因交不起租子被逼卖儿卖女的佃户,他们有转世诉冤的笔墨吗?
莫言的同情,永远只施舍给失去特权的旧主,却吝啬于施舍给获得新生的穷人。 这不是人道主义,这是阶级背叛。
三、文学可以虚构,历史不容翻案
有人说:小说是虚构的,何必上纲上线?
错了。西门闹不是孤例。莫言笔下,地主永远是"体面的""有情的",而革命者常常是"粗暴的""无知的"。这种一以贯之的叙事倾向,暴露的不是艺术选择,而是政治立场。
他用精致的文学语言,干着最粗鄙的历史虚无主义勾当。他不写地主如何逼死人命,却大写地主被镇压后的"灵魂之痛";他不写农民分到土地时的热泪,却大写地主失去庄园后的"轮回之苦"。
这种写作,不是在记录历史,是在重塑记忆——把剥削者的失落,塑造成全人类的苦难;把被压迫者的解放,轻描淡写成一笔带过的背景。
四、14万粉丝的共鸣,说明清醒者从未沉默
我每天读到粉丝们的点评,那些文字真挚、滚烫,比莫言任何一本小说都更有力量。
有人说:"我们家就是土改翻的身,没有土改,我爷爷还在给地主当牛做马。"
有人说:"莫言写地主的苦,怎么不写长工冬天没裤子穿的苦?"
有人说:"俊青老师,你替我们说了憋在心里的话。"
14万人的关注,不是流量,是14万双不愿被文学谎言蒙蔽的眼睛;每一次转发,不是跟风,是每一次对历史正义的主动守护。
我们这个社会,向莫言之类的"社会败类"太多了。他们拿西方的奖,说中国历史的坏;他们吃人民的饭,砸人民的锅。他们不敢否定新中国,就绕道去"解构"新中国的根基——土地改革。
但人民群众不答应。
五、历史不会轮回,正义不容翻案
莫言可以让西门闹变驴变牛变猪变狗,但历史不会轮回。
土地改革是亿万农民站起来的起点,是新中国得以屹立的根基。这一伟大变革,不需要一个被镇压的地主来"宽恕",也不需要任何一个作家来"同情"。
我是"俊青聊天下",我是莫言作品的批判者。
我不为个人名利,只为正本清源。只要莫言一天不承认土改的历史正当性,只要他一天不为笔下那个"冤死"的西门闹做出阶级立场的公开修正,我的批判就一天不会停歇。
阵地既立,寸步不让。历史真相,不容玷污。
(全文完,欢迎转发,让更多人看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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