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没咽下去时,主家就贴上来:大壮子,给你婚礼随了一千,怎么到我家才掏五百?
桌上瞬间凉透了。
男子憋不住火,说你这月三回请柬,丈母娘大寿通知了,小姨子乔迁也喊了,现在儿子考二百分上技校,还摆升学宴,这哪门子的来往?
主家男人拍桌吼:行,以后别认,滚出去。
男子一把掀桌,拎着外套走人,筷子在地上抖。
这不是两个人的钱眼小,是份子钱变了味,礼尚往来被做成“收费站”。
三天两头的喜事,亲友成了移动取款机;二百分的升学宴,更像点燃导火索——面子工程、阶层焦虑、教育焦虑,一股脑压在一桌菜上。
为什么这种片段老能刷屏?
冲突直给,戳钱包,也戳尊严;人人有同感,人人又怕得罪人。
村里群还在议论,关系基本凉透了。
人情要算账时,感情就开始打折,往不往来,恐怕真不在红包数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