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这回是真急了,想回头聊船的事,可船东早就不陪它玩了。
一个月,两百多艘船把巴拿马旗摘了换别的。动作快得像约好的。
本来掐着运河脖子的是巴拿马,船过得交钱、得过它的规矩。这回倒好,它自己把桌子掀了,抬头一看,客人全走了。
船东算的是账,不是面子。今天你卡我一道,明天我就换条路,没人拿生意陪谁演情绪戏。
秘鲁的钱凯港通了一年多,南美过来的船走那儿,少绕一大截,油钱过路费都省。船长们合计完,旗一换,舵一打,人不回来了。
有个老船东抽烟时嘀咕过一句,挂哪儿的旗不重要,别让我多烧三天油就行。他柜子里那面巴拿马旗,叠在最底下,落灰。
这事儿说白了,合同撕了容易,人心回头难。前脚翻脸,后脚摆酒,谁还敢坐那桌。
巴拿马现在伸那只手,握住的只剩空气。船已经走远了,浪还没拍上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