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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黑龙江,一个顿顿吃日军罐头的地主,竟是抗联安插的死士,直到五天后被困冰

1937年黑龙江,一个顿顿吃日军罐头的地主,竟是抗联安插的死士,直到五天后被困冰坨子,鬼子才知道想通,那个吃罐头的人成了索命的阎王。
 

1937年深秋那年头的东北,天冷得能把吐沫星子冻成冰碴子,日本关东军的铁蹄踏碎了多少村庄。

可黄有偏不信邪,这个家有千垧良田、粮仓堆得冒尖的富户,早在半年前就偷偷把家里的长工护院都打发走了,只留下一句“这世道,守着金山也得有命花”。

没人知道他把值钱的家当都换成了抗联急需的棉衣和弹药。
 
黄有面上总穿着打补丁的棉袍,见着日本巡逻队就点头哈腰,甚至主动给据点送过几次粮食。

伪保长的差事他推了三回,最后却“勉为其难”接了,转头就把据点里的兵力部署画成草图塞给了山里的抗联交通员。
 
那天鬼子小队长龟田带着队伍进山清剿,正愁找不到向导,看见黄有在村口刨土豆,皮靴一踢就把他揪上了马车。

黄有缩着脖子说“太君放心,这山里的路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心里却早盘算好了路线,往林子深处走,那里有片沼泽地,秋天表面结着薄冰,底下全是烂泥塘,鬼子那些重机枪和钢炮根本拖不动。
 
头一天进山,黄有就从怀里摸出个铁皮罐头,咔嚓咔嚓撬开就吃,牛肉的香味飘得老远,鬼子兵眼馋得直咽口水。
 
其实这罐头是他特意从据点厨房顺出来的,他知道鬼子行军带的干粮又冷又硬,看见肉罐头肯定馋。
 
果然第二天,就有鬼子偷偷问他还有没有,他拍着瘪了的肚子说“就这一盒,留着保命的”,暗地里却把鬼子队伍拉得越来越散,精锐部队被他引着绕远路,掉队的伪军他也不催,任由他们落在后面。
 
林子里的第五天,气温骤降到零下四十度,鬼子的干粮袋早就空了,马匹也冻死了两匹,黄有还是每天准时掏出一盒罐头,有时候是红烧牛肉,有时候是午餐肉,吃得满嘴流油。
 
龟田开始怀疑了,一个中国地主哪来这么多日军特供罐头,可黄有总是晃着空罐头盒子说太君的仓库里拿的,说得理直气壮。
 
直到那天傍晚,队伍走到一处背阴的山坳,黄有突然指着前面的雪坡说“翻过去就是抗联的老巢”,自己却脚下一滑滚进了旁边的沟壑。

等鬼子把他拽上来,才发现他怀里揣着的哪里是罐头,分明是用桦树皮裹着的石块,外面套着几张扒下来的罐头标签。
 
原来他这几天吃的,都是进山前在据点里偷吃的,那些罐头盒早被他埋在了来时的路上,就为了麻痹鬼子。
 
这时候鬼子才发现不对劲,四周的林子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号声,那是抗联的冲锋号。
 
黄有趁着鬼子混乱,一头扎进了旁边的灌木丛,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他顾不上疼,只知道往密林深处跑,那里有他提前埋好的干粮和棉袄。
 
后来才知道,他早就和抗联约定好,用自己当诱饵把鬼子引进包围圈,那几天故意放慢速度,就是为了等抗联的援军到位。
 
这场伏击战打了整整一夜,三百多个鬼子除了十几个跑回去报信的,全成了冰雕,龟田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半个冻硬的馒头。
 
黄有没能活着走出那片林子,他在撤退时被流弹打中了腿,怕拖累战友,硬是爬了三天三夜,最后冻死在一棵老松树下,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份画满标记的地图。
 
现在去汤原县的烈士陵园,还能看见黄有的墓碑,上面没刻啥惊天动地的事迹,只写着“爱国乡绅黄有之墓”。

可每个路过的人都会停下脚步,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正是无数这样看似不务正业的普通人,用最笨拙的方式,守住了咱中国人的骨气。
 
黄有牺牲后,家人在他旧棉袍的夹层里发现了半块没吃完的窝窝头,那是他进山前揣的,直到死都没舍得吃一口。
 
原来他那些天顿顿吃罐头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让鬼子放松警惕,让他们以为这个地主贪生怕死、贪图口腹之欲,却没料到,真正的勇士从来不怕吃苦,怕的是看着家国沦丧却袖手旁观。
 
主要信源:《亲历者口述:西峡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