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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国防军总司令坦言,澳军舰前往东海、南海是自由航行,中国军舰出海到澳大利亚

澳大利亚国防军总司令坦言,澳军舰前往东海、南海是自由航行,中国军舰出海到澳大利亚等西方国家近海是威胁,隐藏着“某种未知意图”,“很危险”。

近日,澳大利亚国防军总司令约翰斯顿在接受《悉尼先驱晨报》采访时说出了他关于中国军舰出海和澳大利亚军舰以及西方国家军舰出海的基本认识。澳司令认为,中国军舰经常出海巡航,已经开始给相关国家构成威胁,并且直言中国军舰出海背后有未知意图,属于很危险的行动。澳司令同时指出,澳大利亚军舰也经常出海远离本国海岸线,到南海、东海等中国周边海域巡航、联合军演和抵近侦察,并且强调这是自由巡航。

澳总司令的评判标准明显双标,完全是以西方为中心主导的意识体现。我们能清晰的判定出来西方双重标准,但是澳大利亚总司令却认为他自己的说法很合理,这就是刻入他们骨子里的傲慢与偏见。澳大利亚的先人多数是欧洲国家犯罪白人流放过去的,他们虽然在欧洲是罪犯,但是还是有着西方国家的那种傲慢。澳总司令的认识就是“我做的,是维护规则;你做的,就是制造威胁。”

一、双标背后的心理与战略。这种看似矛盾的表态,并非逻辑混乱,而是基于深层原因。根深蒂固的“特权”心态,澳方潜意识里仍抱着西方国家对海洋的“垄断”思维,将自己视为“规则解释者”甚至“裁判”,认为西方军舰的活动天然合理,而其他国家则无权对等行动。战略焦虑与不适应,随着中国海军走向远洋,澳大利亚感觉其长期享有的“单向优势”(即澳军可来中国周边,反之则不然)被打破。这种“心理落差”被放大为“安全威胁”。

二、澳大利亚感受到中国海军实力渐渐增强,并且经常出现在靠近澳大利亚的相关海域,有巨大战略压力。中国海军舰艇编队在印度洋东部、圣诞岛附近等海域进行过演习。据报道,在2017年前后的三年内,中国军舰在澳大利亚附近海域进行过三次军演。2025年2-3月,由055型驱逐舰“遵义舰” 等组成的编队,完成了历史性的首次环澳大利亚航行,期间编队最接近悉尼时仅约150海里。在澳大利亚与新西兰之间的塔斯曼海国际海域,进行了两次实弹射击演习。

2025年12月,更大规模编队接近:一支由075型两栖攻击舰“海南舰”、055型驱逐舰“延安舰” 等组成、规模更大的编队被监测到正前往澳大利亚方向。2026年2月:抵近澳大利亚水域:据报道,有中国军舰编队在2025年11月被发现,其航行轨迹距离澳大利亚水域仅约8至11公里。中国相关远海训练活动位于公海海域,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

澳大利亚反应强烈,主要是因为其不愿意接受中国海军的巨大进步,属于心理不平衡的失衡心态。澳大利亚海军在世界上没有太多存在感,长期靠依靠美国这棵大树狐假虎威寻找存在感。澳大利亚现役约1.4万名官兵,拥有41艘现役舰艇,总吨位超过26万吨。3艘“霍巴特级”驱逐舰;7-8艘“澳新军团级”护卫舰(正被替换);2艘“堪培拉级”两栖攻击舰。

澳大利亚海军现役主力由3艘“霍巴特”级(Hobart-class)驱逐舰和7-8艘“澳新军团”级(Anzac-class)护卫舰构成核心,正在制定一个雄心勃勃的大计划,但是未来前景并不是很乐观。澳大利亚海军与中国海军明显不具有可比性,实力差距实在太悬殊,这就导致澳傲慢的心遭遇打击。澳海军经常配合美日菲律宾等到东海、南海巡航就是为了寻找存在感,如今这种存在感都很难找到了,所以心态失衡。

三、澳大利亚和西方国家已经无法依靠过去他们主导构建的国际规则谋取非法利益,试图重新构建以西方为中心的规则体系。维护全球航运和海上安全的国际规则,是一个多层次、多领域的法律体系。其基石是《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而大量技术性标准则由国际海事组织(IMO) 制定。这些规则主要通过船旗国和港口国的双重机制来监督执行。

《联合国海洋法公约》(UNCLOS)被誉为“海洋宪章”,它确立了各类海域(内水、领海、专属经济区、公海)的法律地位和航行制度,规定了公海六大自由,包括航行自由、飞越自由等。《国际海上人命安全公约》(SOLAS),全球航运业最核心的安全公约,规定了船舶构造、消防、救生设备、航行安全等最低标准,并持续更新以应对新挑战,如强制报告集装箱丢失。

《海员培训、发证和值班标准国际公约》(STCW):为海员的培训、资格认证和值班设立全球统一标准。《国际海上避碰规则公约》(COLREG):俗称“海上交通规则”,规范船舶在海上相遇时的航行避让行动。《国际船舶载重线公约》(LL):通过限定船舶的最小干舷(载重线),确保船舶有足够的储备浮力,防止超载。

《国际海面自主航行船舶安全规则》(MASS规则)、《国际极地水域航行船舶规则》(极地规则)、《国际海运危险货物规则》(IMDG规则)等新型规则也开始出现。澳大利亚及西方不再能利用规则谋取私利,开始拆解规则,这也是澳司令释放荒谬言论的根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