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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个人工瀑布。想到李白。所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他如此喜欢“

路过一个人工瀑布。想到李白。所谓“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他如此喜欢“三千”。处处“三千”。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十月三千里,郎行几岁归”,“三千堂上客,出入拥平原”,“犹会众宾客,三千光路岐”,“东浮汴河水,访我三千里”,“学道三千春,自言羲和人”,“激三千以崛起”。。。

还有许多。。

大都可归于长度与距离/时间/数量。

几乎全是夸张的极数,承继了神话传说、宗教(尤其佛道)、传统修辞学等诸多维度的影响。当然一切都服从于他个人的语言风格。他的整个语言策略,相对还是稳定、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