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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大汉奸赵玉昆被捕后,供出一名同伙,此人竟是解放军68军参谋长宋学飞,

1950年,大汉奸赵玉昆被捕后,供出一名同伙,此人竟是解放军68军参谋长宋学飞,杨成武急称误会,两人曾是战友,为何如今一人成了汉奸,一人成了高官?

审讯室里,赵玉昆脸上的疤痕一道压着一道。那是他自己用药水烧的,为了不让人认出来。

公安人员没多问,他自己先慌了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扔出一个名字:六十八军参谋长宋学飞,当年跟我是一伙的。

供词递到了京津卫戍区司令员杨成武案头。杨成武看完,把纸往桌上一放:同伙?十年前那个后半夜,朝他开枪的人,他忘了?

那是1940年2月的一个深夜。晋察冀一分区第五支队政委王道邦带着两个警卫员,打马狂奔在山道上。

身后追兵的马蹄声越来越近,是赵玉昆的人。

跑出十几里地,前面岔路口忽然拦出一支队伍,为首的正是第五支队参谋长宋学飞,还有团长肖应棠。

肖应棠冲王道邦喊:你们先走。宋学飞没多说话,一挥手,全营就地展开。

赵玉昆的骑兵冲进伏击圈,枪声一响,跑在最前面的几匹马当场翻倒。

剩下的人认出对面带队的是宋学飞,知道讨不了好,掉头就跑。

这一夜,正是赵玉昆叛变投敌的开头。而挡在他面前、开枪打退他的人,就是他十年后一口咬定的同伙。

1937年,河北易县,赵玉昆拉起一支队伍,人不少,可大半是庄稼汉,扛枪跟闹着玩似的。

光有人不管用,得有个懂行的镇场子。

他听说宋学飞在东北军待过,会打仗,派人去请,宋学飞不理。他又亲自登门,一连去了三趟。

第三趟,宋学飞开了口:我可以来,但有三条。第一,参谋长我当,军事上听我的;

第二,真打鬼子,不是挂个牌子唬人;第三,不许动老百姓一针一线。赵玉昆一条条应下来。

宋学飞是当真的。

1938年春天,他带人伏击日军运输队,打死二十多个鬼子,缴了四辆车。

夏天又打定兴城,跟守军拼了一天一夜。

可赵玉昆嘴上说抗日,手底下的兵照样进村抢东西,宋学飞管不住,也压不服。

队伍后来被编进八路军,成了晋察冀一分区第五支队。这下矛盾藏不住了。

宋学飞喜欢这份纪律,如鱼得水。

赵玉昆却浑身不自在,当惯了土皇帝,突然事事要请示、条条要守规矩,心里憋着火。

他背地里的小动作,一分区司令员杨成武早看在眼里,宋学飞也不止一次悄悄提醒过上头,这人靠不住。

1940年年初,赵玉昆摆了场大宴。说是庆祝改编一周年,顺带办自己四十岁生日,摆了上百桌,师部的人请了个遍。

他还专程跑到司令部,非拉杨成武去坐主位。

杨成武没去。他说,机关这摊子事离不开人,万一有紧急军情谁来处理。

他只派高鹏代他出席,临走前叮嘱一句:少喝酒,早点回。

这场酒,后来才知道是赵玉昆下的套,想把八路军的干部灌醉,一网打尽。

王道邦提前看出不对劲,连夜突围,这才有了岔路口那一场阻击。

叛变之后,赵玉昆撕了脸皮,给日军带路,扫荡从前的战友和乡亲。

狼牙山五壮士被逼上绝壁,跳崖牺牲,带路的就是他。

宋学飞留在队伍里,跟日军在太行山里死磕,一直磕到日本投降。

日本投降那年,赵玉昆在解放区已经站不住脚。

他跑到北平,用药水把脸毁了容,改名换姓卖起了药材,靠沿街吆喝招揽生意,这一躲就是十年。露馅也露在这声吆喝上。

一个多年没见的远房表叔在街边听出他的嗓音,越看越像,转身去了公安局。

赵玉昆被抓进去,供出宋学飞,指望能拉个人一起垫背。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他大概没想到,杨成武把卷宗调出来。

从当年三条约法说起,到私下提醒赵玉昆有问题,再到那个深夜带兵开枪拦截,一件一件对上号。

他这步棋,只把自己送得更快。

1950年,赵玉昆在北平被枪决。多行不义必自毙,脸上还留着那些年自己烧出来的疤。

同一年,宋学飞穿着六十八军的军装,跟着队伍开往鸭绿江边。

文章来源:《杨成武回忆录》;易县人民政府《历史文化·宋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