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22岁的姑娘,被一群日本兵糟蹋完后,他们兽性大发,将她腿上的肉割下,烧熟了吃,刘耀梅的腿上露出了白骨,几乎昏死过去,但她没有呻吟,而是严厉痛斥敌人:"中国人杀不尽,斩不绝,更吓不倒,血债一定要用血来还!"
日军头目荒井被这句话彻底激怒,跳着脚大喊:"给我剐,剐了她!"
树下的火堆烧得正旺,刀子一下一下往她腿上招呼,血滴在土地上,很快冻成了暗红的冰碴子。
围观的乡亲被枪逼着站在原地,别过脸,不敢看,也不敢走。
这是1943年秋,荒井部队正在扫荡晋察冀边区北岳区。他们逢村必烧,见人就杀。
当地人后来把这场浩劫叫作"平阳惯案"。
刘耀梅能扛住这份罪,先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农历十月,她父亲刘龙帮落到了日寇手里,什么都没说,被狼狗活活咬死在自家门前的枣树林。
尸首运回来那天,村里人都不敢多看。父亲下葬不满七天,就有人找上门。
村里藏着两名重伤的八路军战士,急需人手照护,可这节骨眼上,谁也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刘耀梅抹了把脸,站起来就往伤员藏身的地方走:"人躺在那儿等着,哪能等我先把丧办完。"
这话说完,她日夜守在伤员身边,洗血衣,擦伤口,喂水喂饭。
她让弟弟刘耀星在外面放哨盯着敌情,没跟人诉过一句苦。
这份带头扛事的性子,早有先例。这一年年初,边区刚颁布新的婚姻法规,女子满十八、男子满二十才能成婚。
刘耀梅是村妇救会主任,又是共产党员,丈夫齐尚书年纪还不够。
她二话不说从五丈湾搬回罗峪村本家,跟丈夫暂时分开过。有人劝她通融一下,她摆手:"我要是不带头,还怎么去说别人。"
秋季扫荡真正逼近的时候,刘耀梅已经带着一批乡亲转移出了封锁圈,本可以就此脱险。
可她听说还有人被困在村里,转身又往回走。同行的人拉住她:"都出来了,你还回去干啥,不要命了?"她甩开手,没停脚步。
这一走,走漏了风声,一名叛徒出卖了她的行踪,日军在连家沟一带把她团团围住,当场抓获。
关她的柴棚四面漏风,绳子勒进手腕里。鬼子逼她说出八路军伤员藏在哪,粮食枪支埋在哪。
她冻得直哆嗦,却还在棚子里唱起抗日歌曲,给同关的乡亲壮胆。
天亮之后,鬼子把她绑在村口那棵大树上,先是一群人对她施暴。
见她仍不肯低头,才有了开头那一幕,割肉,架火,当着她的面吃下去。
这之后又是整整三天,鬼子每割一刀就逼问一次,她疼得几次昏过去,凉水一泼又醒过来,张嘴还是骂。
围观的百姓被枪逼着去吃那烤熟的肉,谁不肯就挨打,人群里没人敢出声,眼泪往肚子里咽。
三天下来,鬼子什么有用的话都没能从她嘴里抠出来。
最后剖腹掏心,砍下头颅,把残缺的遗体扔进了村里一口废井。
日军撤走后,乡亲们从井里把她捞出来。
四肢的皮肉大半被割去,脖子只剩一层皮连着,胸口的伤口深可见骨。
有老人蹲在井边捶地,哭得起不来身,年轻人别过脸不忍再看。
八路军《晋察冀画报》的摄影记者叶曼之赶到现场,架起相机,拍下了这具遗体。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井台边站着的乡亲全都低下了头。
这张照片后来定名《刘耀梅之死》,成了指认日军侵华暴行的实物证据之一,至今仍在展出。
六十五年后,一部名叫《荆子花盛开的地方》的电影举行开机仪式。
取景地就在阜平县城南庄,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广场上,摄制组架起了摄影机。
同一年,她的墓从平阳迁进了县烈士陵园,供后人祭扫。
又过了七年,民政部公布第二批著名抗日英烈和英雄群体名录,添上了她的名字。
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也在这一年,被列入国家级抗战纪念设施名录。
刘耀梅牺牲那年22岁,去世前不到一年,她刚刚做了新娘。
文章来源:阜平县人民政府官网;澎湃新闻·政务《【河北人物】被日本侵略军凌迟而死的抗日女英雄刘耀梅烈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