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电池可能长期都要和储能抢产能，怎么办的问题。在电池厂看来，储能是个比车企好得多的客户。车企要求高、要求多、谁家都要多少做一些非标的开发，量还不确定。万一卖不动怎么办？储能标准化程度高、量大还确定。签合同那一刻，量基本就锁死了。斌哥感觉也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和宁德的合作很顺利。后续追问了嘉定电池研发中心的问题，斌哥算是画了个明确的边界：研发电池，但不造电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