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被一个问题顶在脸上：“你们教西藏人普通话，就是在搞文化灭绝！”

话筒几乎戳到他。全场的快门声都停了。

他没躲，也没急着辩解，反而把一个更狠的问题，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扔了回去：“那我们政府教全国学生英语，算什么？自毁长城吗？”

空气瞬间凝固。

那个提问的人，脸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套逻辑太简单了：同一个动作，换个主语，就从“保护”变成了“灭绝”。这种尺子，能量别人，就得先能量自己。

他们好像忘了去西藏的学校看一眼。

孩子的课表上，藏文课每天都有，雷打不动。走廊里贴的是藏文书法，兴趣班里敲的是藏戏鼓点。全区三万多名双语老师，不是摆设。图书馆里，新出版的藏文书一排一排，码得整整齐齐。

有个细节特有意思——那提问的人手里攥着话筒，指关节都发白了，愣是没憋出一句反驳。

说白了，这尺子量别人之前，得先量量自己。英国当年满世界推广英语，怎么没人说那是“文化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