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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晃说,所谓的时尚杂志编辑和哪些时尚女魔头们都喜欢跟人画大饼,都活得很玄乎。比喻

洪晃说,所谓的时尚杂志编辑和哪些时尚女魔头们都喜欢跟人画大饼,都活得很玄乎。比喻小雪、苏女仆等这些时尚杂志的主编们,她们最擅长的就是给所有的人画大饼,画住大豪宅的大饼 ,画用满身大牌的大饼,画各种圈层的大饼。

洪晃说时尚圈的这些女魔头们,这些女编辑们,第一喜欢跟自己改名字。

她们的名字总是改来改去的,她们总是会信一些玄而又玄的东西。

她们通过改名来给自己画大饼,她们觉得一定要有一个和所谓名媛圈层相匹配的高大上的名字。

她们要通过这个名字来给自己画大饼,取一个配得上富人圈的一个名字。比如洪晃曾经的一个时尚杂志主编,改了两次名字。

这个女主编第一次改名字很隆重,说这个名字旺她。

她第二次改名字,又很隆重,说这个名字更旺她。

她短短的两年时间内,名字换了三次,同事们都无法适应过来,都不知道要怎么叫她了。

当时,一些时尚从业者本名都比较朴素。她们嫌弃自己的名字太普通,和高端名流的形象有违和。

于是,她们频繁改名。

她们热衷取精致、国际化的名字。

她们要么取洋气的英文名,要么改雅致贵气的中文名,有的改名四五次。

在她们可笑的认知里,似乎名字是一张入名媛圈的名片。

她们认为自己的原名太土气,带有“普通底层”标签,不利于她们成为时尚女魔头,不利于她们挤进高端圈层。

她们认为一个小众、高级的名字,才能显出自己的格调,才能融入奢侈品晚宴和富豪社交圈。

例如,《Bazaar(芭莎)》一位女编辑,就两次改名。

她通过不断改名,来反复重塑自己的名媛身份。

她们还喜欢瞎编自己的家世。

其实她们都出生于普通的家庭,普通的底层,都是劳苦大众的家庭。

但她们非得要给自己编造一个显赫的家世。

比如有一个女编辑就吹嘘自己,说自己的奶奶是民国的名媛,嫁给了一名国民党的高官,当年的小日子过得有多奢侈,日常的着装有多名媛,多讲究,多精致。

这个可笑的编显赫家世的女编辑还对着洪晃说:“你们知道吗?我们家从 90 年代起,就是一回到家就要换家居服,这是我奶奶传给我们的名媛家庭习惯和做派。”

这个女编辑编自己家世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洪晃的妈妈章含之可是民国旧上海的老人。

章含之对民国的那些所谓的名媛圈层关系有很清晰的了解。

当这个女编辑向洪晃的妈妈章含之吹嘘自己的所谓显赫家世背景时,章含之就较真了。

章含之对这些旧上海的名媛和所谓的国民党高官的情况都很了解。

章含之跟洪晃说,这个女编辑说的可都是假的,这个国民党高官的所谓正牌夫人不是她奶奶哟,人家的地下情人也不是她家的奶奶。

这个主编辑不就闹了个大乌龙吗?这不就是跟自己脸上贴金,没有家世也要编造家世吗?

这个可笑的女主编,她编造奶奶是民国名媛,嫁了高官,回家必换家居服的世家规矩,完全就是为了给自己带上贵族的审美滤镜。

她用这种编造自己天生懂上流人的生活,来抬高自己的身段,拉拢所谓的富豪圈层。

她以为自己的这套民国名媛出身,能唬住所有人。

但她选错了对象,撞上了自小就混民国名媛圈的章含之,当场露馅。

这就是那些过去所谓光鲜亮丽的时尚女魔头们的生活,频繁改名字,频繁编家世,频繁的显赫自己与众不同的圈层地位!

她们太幼稚,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