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CEO张小龙，辞职了。
就在一个月前，他站在人大讲台上，PPT上还写着“职业规划”，他却把讲稿推到一边，告诉台下一帮名校生，最有前途的出路是——炒股。
台下原本举着手机准备拍照的学生，慢慢把手放了下去。空气里只剩下空调的出风声。
他看着台下一张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攥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开始发白，音调猛地拔高，一连串话砸了下来：“我有点生气，你们对一个给社会带来巨大财富的事物毫无感觉！所以你们找不到工作是应该的！社会不应该给你们工作！你们除了到体制内去考个公务员，去混吃等死，也没有什么本事……我觉得你们非常差！”
说完，他拒绝了所有提问，转身走下讲台。
留下满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一个月后，一纸公告贴了出来。张小龙，辞任粉笔公司一切职务。他自己的工作，没了。
更狠的是背后那根线。
他骂学生找不到工作那天，公司股价是0.7港元。他辞职的7月8日，股价直接趴到0.465港元。从他演讲到他走人，公司市值跌掉34%。
而这家公司，曾经的“互联网职教第一股”，股价最高冲到过15块，市值三百多亿。如今，只剩下10个亿，蒸发了超过九成。
一个靠教人“上岸”起家的老板，最后自己被市场的大浪，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沙滩上。
所以，这到底是老板脾气差毁了一切，还是公司本来就不行了，老板才终于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