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笔的张小龙，辞了。
公告挂在港交所网站上，就那么几行字，职务清得干干净净。主席、CEO、执行董事，全没了。一个月前，他刚为一次讲座上的不当言论公开道歉，舆论的风还没散尽，人就直接从公司“蒸发”了。
这艘船，早就开始晃了。
两个月前，另一个联合创始人先退出了核心董事会。然后就是那场道歉。现在，船长本人直接跳船，只留下一句“个人事务”。
外面，是九百多万还在用他们APP刷题的用户，热火朝天。里面，是冷冰冰的财报：收入在降，利润也滑了。
张小龙留下的，是一个刚开头的AI故事。
他亲手点燃了AI这把火，说要用机器代替名师，用算法干掉题海，把几千块的课打到399元。这把火烧得很旺，用户是拉过来了，但就像一把撒出去的糖，围观的人多，公司兜里的钱却没变多。低价，也砍了自己的利润。
他曾是粉笔的绝对灵魂，从战略到课程，一把抓。可火刚烧起来，他却在烟雾缭绕中转身走了，留下一个负责图书业务的老同事接手这个摊子。
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新上来的人，面对外面虎视眈眈的低价小机构，面对内部这个烧钱的AI故事，是该继续添柴，还是先想办法灭火？
一个强人创始人的时代结束了。但真正的问题是，故事好讲，钱不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