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翻看《西游记》,听到乌鸡国国王唤王后为“梓童”,早年剧集没有字幕,我一直误以为这是王后的名字,长大弄懂其中含义,才感慨老版影视剧在礼制称谓上格外严谨。
正史里本就没有“皇后娘娘”这套叫法,皇后不会对外自称本宫,寡居太后才会在戏曲里用到哀家,可就连哀家,也并非古时太后的日常自称。如今多数古装剧张口便是皇后娘娘、本宫、哀家、臣妾,大多都是后世编剧的艺术杜撰,和真实古代礼制相去甚远。
皇帝私下唤皇后梓童,朝堂等正式场合,则直接称皇后。臣子侍从称呼帝王为陛下,陛本指代皇宫殿前台阶,借代指代君主;殿下用于太子、皇后、太子妃,贵妃都不配使用这个称谓,贸然称呼便是僭越,自古也并无南宫、北宫的说法。
论称谓考究,反倒旧时地方戏曲做得更为严谨。一二品官员的正室封号为夫人,三品命妇称作淑人,六品为安人,乡绅地主的内眷也有对应的叫法,不会像现在影视剧一般,不分身份胡乱冠以夫人的称呼。
还有广为流传的后宫争斗,其实被影视剧过度放大。有人觉得历朝后宫免不了纷争,可单看清朝的规制,便能明白妃嫔几乎没有私自争斗的空间。清宫管束森严,妃嫔平日被圈在自己居所内,想要串门走动都需要报备审批,严苛的制度从根源上杜绝了肆意宫斗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