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液体。浅淌过她的眉骨,润湿了锁骨那汪浅湾,又顺着腰线的坡缓缓流下,漫成满地芬芳。肌肤是半透明的釉,被晨雾吻过的白瓷底,泛着茶汤浸润的温润。沉默里浮现隐秘的旋律,在每个转折处微微颤动,像未说出口的句子,悬在空气里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