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男人陪,连张白纸都不会给你”!阿富汗残疾女孩为奖学金奔波,无男性监护人被拒,当街痛哭】
买喀布尔车票时,她因无男性监护人被拒,改乘后仍遭检查站拦截 塔利班武装人员当场打司机一巴掌,并威胁再犯就追究刑责 为申请国际奖学金,她们赴内政部办无犯罪证明,却屡遭盘问 工作人员拒发表格,称无合法男性监护人者“连一张白纸都不会给”
“没有男性监护人,我们连一张白纸都不会给你”为了买一张去喀布尔的车票,我和姐姐去了一个长途汽车公司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告诉我,因为我身边没有男性监护人,他们不能把票卖给我。我解释说,我并不是一个人出行,而是会和母亲、姐姐一起同行。对方回答,他们接到了正式指令,不能给我出票。我告诉他们,我是一名残障女性,必须去喀布尔接受治疗。眼下,我没有男性家属可以陪我一起上路。对方说,他们无权破例。如果我想买票,就得先去“劝善惩恶部”开一封批准我出行的证明信。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又去了另一家汽车公司。走投无路之下,我先说明了自己的处境,然后问他们是否愿意卖票给我。幸运的是,他们同意了。我们到了车站,随后启程前往喀布尔。途中,大巴在一个检查站被拦下。一名塔利班武装人员上车检查乘客。他逐个打量车上的人,走到我们面前时,问道:“你们的男性监护人呢?”我回答说,我是和母亲、姐姐一起出行,并不是独自一人。我还解释说,我是一名残障女性,这次出行没有男性亲属能陪同。那名武装人员冲我大喊,指责我撒谎。我说:“你看看我的轮椅,看看我的身体状况,看看我的腿。你自己就能明白。”但他没有理会,而是走到司机面前,抬手打了司机一巴掌。“你为什么让这些没有男性监护人的女人上车?”他质问道。司机回答:“我不负责检查乘客,也不负责售票。”那名武装人员命令司机停车,要把我们赶下车。一番激烈争执和混乱之后,那名塔利班人员最终还是让我们继续前行。但他警告司机:“这次我放过你。可如果你以后再让没有合法男性监护人的女人上你的车,我就把你移交追究刑事责任。”在内政部我和姐姐想申请国际奖学金,继续完成学业。申请材料之一,是阿富汗内政部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我们这次前往喀布尔,主要就是为了办理这份证明。我去了内政部,想拿到这份证明。我穿着黑色罩袍,戴着面罩,姐姐也陪在我身边。可站在内政部门口的一名持枪警卫还是问道:“你的男性监护人呢?你为什么没有男性监护人还来这里?”恐惧一下子涌了上来。我担心他们会拒绝让我们进去,那样的话,我们从外省长途赶来就全都白费了。我声音发抖地对他说:“我们是从很远的外省来的。我是一名残障女性。我别无选择,只能在没有男性监护人的情况下过来。”几名警卫先是互相看了看,又看了看我那把旧轮椅。他们问了我几个问题,最后才同意让我进去。随后,我们被带到女性安检点,一名女工作人员仔细检查了我们。通过安检后,我们进入了内政部院内。我们刚走了几米,突然又有两名男子拦在前面。其中一人用严厉的普什图语问道:“你们要去哪里?你们的男性监护人呢?是谁允许你们在没有男性监护人的情况下进来的?”我感到筋疲力尽,也感到挫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我想回答,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发颤,于是只能沉默,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把声音提得更高。“有人能给她们翻译吗?我看她们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站在他旁边的那个人改用达里语问道:“姐妹,你的男性监护人呢?”我定了定神,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回答说:“兄弟,我们没有男性监护人。我的兄弟们都在国外,我父亲年纪大了,留在家里照看我年幼的妹妹们。我们是从很远的外省来的。我们没有男性监护人陪同,是因为我们别无选择。”他们上下打量了我们一会儿,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就走开了。我们又问了好几次路,才终于找到要去的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把我们带到一个有女职员办公的房间。我把材料递给她。她翻看之后,问道:“你的男性监护人呢?”我向她解释了自己的情况,但无论我怎么说,她都不肯听。她反复强调:“我们接到指示,不能把这份表格发给任何没有合法男性监护人的人。”我告诉她,我们从阿富汗北部一个偏远省份赶来。我解释说,我父亲年事已高,无法走这么远的路;即便他能来,我们也负担不起路费。我请求她帮帮我们。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她说,“和我们无关。”我又试了一次。“这份表格只是用来申请奖学金,”我说,“我们现在并不打算出国,也不知道我最后能不能被录取。”“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回答,“我们的指示就是这样。”我越是恳求,她的态度就越强硬。她说出的每一句话,语气都比前一句更冷。当我们心碎又沮丧地离开办公室时,她还在身后冲我们喊道:“如果你们还要再来,就别在没有合法男性监护人的情况下来。没有男性监护人,我们连一张白纸都不会给你们。”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内政部院子的。我不记得走的是哪条路,也不记得花了多久。但我记得,路过我的每一个人,看我的眼神似乎都不一样。我不知道他们盯着的是我的轮椅,还是我脸上不断流下、浸湿双颊的眼泪。我浑身都在发抖。我只想尽快离开那个地方。但我甚至不敢催姐姐走快一点。如果我开口,哪怕只是把脸转向她,她都会看到我已经崩溃。我只想像蜗牛缩回壳里那样,把自己蜷缩起来,让这一切在我身体里无声地慢慢消散。我不知道姐姐是不是也在哭。但在之后的好几公里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作者:西敏·达内什朱文章仅供交流学习,不代表本号观点本文出处:‘Without a mahram, we won’t give you a blank sheet of p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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