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打摩洛哥那场，我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看了好几次。
印象里上半场都快结束了，摩洛哥的球员好像还没碰到过几次球。
也不是说西班牙踢得多快。
反而是慢，倒来倒去，横传，回传，再横传。
有那么两三分钟，球就在后场的三四个人脚下来回折腾。
现场嘘声都起来了，但他们还在传。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摩洛哥的锋线球员在干嘛？
镜头扫过去，人在跑，但跑得没方向。
你想逼抢，但球刚到你跟前就分出去了。
你以为下次能抢到，下次球又去了另一边。
这大概就是他们说的“不需要防守”。
不是防守队员多能扛，是对面前锋根本没机会接近禁区。
球都摸不着，怎么射门。
中间有一度我走神了，想起十几年前看巴萨比赛录像，哈维和伊涅斯塔在中场转圈。
那时候觉得这种踢法要绝迹了，现在这帮西班牙小孩又拣起来了。
但也不一样。2022年世界杯给人的感觉是大家都在拼身体、拼速度，像荷兰打阿根廷那场，黄牌满天飞。
西班牙倒好，还在那儿传。
裁判都快没存在感了，因为没有身体接触。
不知道这算不算固执。
反正他们就传，传了五场零失球。
后来点球输给摩洛哥，有人说他们进攻乏力，空有控球。
但那天晚上我记住的不是输赢，是摩洛哥前锋脸上那种表情——想使劲使不上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