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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郭沫若在京离世。最叫人纳闷的是,他在日本丢下的那5个娃,全靠他在日本

1978年,郭沫若在京离世。最叫人纳闷的是,他在日本丢下的那5个娃,全靠他在日本的媳妇种菜摆摊拉扯大,谁料这几个孩子成年后个个都成了国内顶级的拔尖人才。

主要信源:人民网——1978年6月12日 郭沫若逝世

这女人叫佐藤富子,后来跟着他姓郭,大家叫她郭安娜。

故事得从她收到那张字条说起,一张薄纸,把之前十几年的日子全给撕了。

那天郭安娜像往常一样,天不亮就去菜园子里拔草,手指头抠得全是泥,回家想喊郭沫若吃饭,发现人没了,桌上就剩这么一张纸条,说回国抗战去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当时中日关系啥样,郭安娜心里门清,丈夫这一走,她和五个孩子就是待宰的羔羊。

果然,没过几天,日本警察就踹开了她家的篱笆门,进门就翻箱倒柜,问郭沫若去哪了。

郭安娜咬死了说不知道,结果换来的就是一顿拳脚,打完还得笑着给人家赔不是,毕竟这会儿她不是什么武士家族的千金,只是个中国逃犯的家属。

把时间往前倒几年,郭安娜可不是这副模样。

她爹是日本仙台的牧师,家里是正儿八经的望族,从小把她当淑女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连走路姿势都有人教。

家里人觉得这么好的姑娘,得配个门当户对的,早早给她定了亲。

可郭安娜这人轴,认准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觉得婚姻大事凭啥由家里做主,一气之下收拾包袱就跑了,跑到东京一家医院当起了护士。

也就是在这儿,她撞上了郭沫若。

那时候郭沫若是个穷学生,来医院看病,估计是被郭安娜的气质镇住了,回学校就开始写信,一天一封,有时候一天两封。

信里写的啥咱不知道,反正郭安娜就这么被撬动了心扉。

她为了跟郭沫若在一起,跟家里断绝了关系,辞了护士的铁饭碗,跟着他跑到冈山,连姓都改了,成了郭安娜。

这在当时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相当于现在的富家女为了爱情跟家里决裂,还要去伺候一个穷书生。

到了冈山,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酸爽。

郭沫若读书需要钱,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全家的开销就指望他写点文章翻译点书,那点稿费连塞牙缝都不够。

郭安娜以前那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得洗衣做饭劈柴,还得算计着每一分钱怎么花。

后来郭沫若得罪了当局,全家躲到市川的一个破农舍里。

那地方除了几棵柿子树,就剩一块巴掌大的菜地。

郭安娜以前连韭菜和麦苗都分不清,这会儿得学着翻土、播种、浇水、捉虫。

你想想,一个曾经弹钢琴的手,天天在泥里刨食,这画面搁谁身上都得懵。

可她愣是没吭声,把菜种得绿油油的。

吃不完的菜,她就摘了去集市上卖。

以前她是站在柜台后面给人拿药的白衣天使,现在得蹲在路边,跟那些市井大妈为了几分钱争得面红耳赤。

这哪是卖菜,这是在拿命换钱,换五个孩子的口粮。

最难熬的还是1937年之后。

郭沫若走了,音讯全无。

日本警察三天两头来骚扰,左邻右舍看见她们母子都绕着走,生怕沾上晦气。

郭安娜一个人带着五个娃,最大的十几岁,最小的还在吃奶。

那时候物资奇缺,有钱都买不到米。

郭安娜就把菜地扩了又扩,恨不得把房前屋后的空地都种上红薯。

冬天手冻裂了,夏天被蚊子咬得满腿包,她从来不在孩子面前喊一声苦。

孩子病了,没钱看医生,她就把自己的首饰一件件拿出来当了,换点药渣子回来给孩子煮水喝。

有一回过年,家里连粒米都没有,她就把藏了好久的一块红糖拿出来,给每个孩子拌了点野菜吃,说自己吃过了。

这种日子,她硬是熬了八年。

她心里可能也犯嘀咕,这郭沫若到底是真爱国去了,还是把自己给忘了?但她嘴上从来不说,只是默默地等,等着丈夫回来,哪怕只是个消息。

抗战一结束,郭安娜总算打听到了郭沫若的下落,在香港。

她带着孩子们千里迢迢找过去,心里肯定还揣着点盼头,觉得苦尽甘来了。

结果一见面,心凉了半截。

郭沫若倒是好好的,红光满面,身边还站着另一个女人,还有一群孩子。

原来人家早就另起炉灶了。

这打击对郭安娜来说,比日本警察的拳头还狠。

但她这人有个特点,就是不闹。

她没哭天抢地,也没寻死觅活,就在旅馆里坐了一宿,第二天带着孩子就走了。

后来她带着孩子们回到中国,政府给她安排了住处,她还是习惯在院子里种点菜。

她说手里有活,心里才不慌。

她的五个孩子后来都很有出息,成了各个领域的专家,这大概是对她这辈子辛劳最好的回报。

至于她和郭沫若,后来在新中国成立后也见过几次面,两位老人坐在一起,聊聊孩子,聊聊天气,过去的恩怨好像都随着那菜园子里的泥土,风干了。

1978年郭沫若去世,郭安娜在大连的家里,把那张珍藏多年的旧字条烧了,没哭也没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总算回来了。

郭安娜这一生,与其说是爱错了人,不如说是活出了自己的筋骨。

她没靠谁的庇护,也没靠谁的怜悯,就靠那一双种菜的手,把五个孩子拉扯大,这份韧劲,比她那个大文豪丈夫写的任何诗篇,都要来得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