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员工看透生死:普通人别谈意义,舒服快乐难道不好吗?
翻开厚重的历史书,你会发现,那些真正活得明白、活得通透的人,最后全走向了这种“随遇而安”的境界。北宋大才子苏轼,前半生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卷王”。他年纪轻轻考中进士,一心想着辅佐君王,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结果呢?乌台诗案一出,差点丢了性命,随后被一贬再贬,黄州、惠州、儋州,一路被流放到天涯海角。到了黄州,这位昔日的大官人,褪去了所有的政治光环,开始开荒种地。面对一落千丈的处境,他没有死磕所谓的“人生意义”,他选择了去炖肉。那首著名的《猪肉颂》写得明明白白:“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苏东坡在人生最灰暗的时刻,把目光投向了最寻常的柴米油盐。他放下了拯救苍生的执念,开始享受随遇而安的舒坦。一碗软糯的红烧肉,抚慰了千古第一文人的心。魏晋时期的竹林七贤更是把这种随性发挥到了极致。刘伶出门常常带着一壶酒,让仆人扛着一把锹跟在后面,交代说“死便埋我”。这种看似荒诞的行为背后,恰恰是对生命极其深刻的透视。他们早看穿了世俗名利的虚无,明白人生苦短,不如活在当下,寻个痛快。这恰恰印证了那位老哥的话:万般皆是过客,平安喜乐,便是人间最好光景。
看看咱们现在的普通人,物质条件比古人好了千百倍,可心里往往装了太多没用的沉重包袱。打开手机,到处都是别人年入百万、三十岁财富自由的神话故事。看着这些过滤后的完美人生,再看看自己干瘪的钱包和日渐后移的发际线,焦虑感蹭蹭往上涨。大家都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有价值”。根据各大招聘平台和社科院的统计数据,绝大多数职场人终其一生,都在做着重复、甚至枯燥的工作。承认自己普通,接受人生的平庸,是一门极高的必修课。这绝无消极避世的意思,这代表着一种与世界的和解,一种放过自己的大智慧。
庄子早几千年前就把生死看透了。他老婆去世,好朋友惠子去吊唁,结果发现庄子正岔开双腿坐在地上,敲着瓦盆唱歌。惠子觉得太离谱、太薄情了,庄子却平静地说,人本来就是从天地间的气变化来的,现在死了,就像春夏秋冬四季更替一样自然,她已经在天地间安息了,我在这儿哭哭啼啼,显得太不懂规矩。在生死大关面前,一切关于得失的执念都显得极其荒谬。
咱们不妨仔细品品“随波逐流”这四个字。以前在学校里,总觉得它是个彻头彻尾的贬义词,代表着没主见、不上进。其实,脱下学生时代的滤镜,这四个字背后藏着极其高明的生存哲学。生活这条大河,水流湍急,暗礁密布。你非要逆流而上,拼得头破血流,最后大概率还是要被无情地冲刷到下游。顺着水流的方向,掌握好自己的小船,该避开石头避开石头,该欣赏两岸风景就看风景,舒舒服服地度过这段航程,这同样是一种成功。
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吃好一顿饭,睡好一个觉”上面,比什么都强。
那位每天守在焚尸炉旁的工作人员,比任何人都懂得生命的脆弱。前天还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大哥,可能因为突发心梗,今天就变成了一排冰冷的死亡证明上的一组数字。昨天还在因为孩子成绩不好大发雷霆的母亲,可能因为一场毫无防备的车祸,今天就永远闭上了眼睛。
在死亡这把绝对公平的尺子面前,人生的维度被无限压缩。你活着的时候赚了多少钱,买了多大的学区房,在这个时刻,完全失去了分量。唯一有价值的,是你尚有呼吸的时候,有没有真正感受过快乐,有没有舒舒服服地过好属于自己的那些平凡日子。
我们总是被周围的环境裹挟,被教育要延迟满足,要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大家都在为了一个虚构的“未来”拼命挤压“现在”。为了退休后能环游世界,现在每天加班到半夜;为了孩子以后能出人头地,现在把全家人的生活质量降到最低。结果,无数人根本没熬到那个光鲜亮丽的“未来”,就在半路上拖垮了身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草木的枯荣只在一岁之间,人的寿命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多天。这三万多天里,还要刨去懵懂无知的童年、卧病在床的晚年,真正能让你自由支配、头脑清醒去感受世界的时间,真的少得可怜。
把关注点拉回到自己身上,关注当下的每一次呼吸,关注此刻真实的感受。饿了就好好吃饭,困了就安心睡觉,累了就毫无负罪感地歇会儿。别人爱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统统不予理睬。只要咱们不违法乱纪,不伤害他人,舒舒服服地按照自己的节奏走,没有任何错。
“烟火寻常”这四个字,重若千钧。它代表着亲人之间的羁绊,代表着一日三餐的踏实,代表着每天太阳升起时那份真真切切的温暖。我们在这世上走一遭,压根不需要去征服什么星辰大海。能在属于自己的小天地里,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把父母照顾妥帖,陪孩子慢慢长大,这已经是极其了不起的成就。
希望咱们所有人,都能把这句话深深地刻在心里:人这一生,无非是烟火寻常,平安顺遂。平安喜乐,便是人间最好光景。往后的日子,咱就求个随遇而安,舒舒服服,快快乐乐。这,就是普通人最顶级的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