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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美军王牌狙击手艾克上校开了一枪,撂倒了个志愿军战士,人栽进了战壕。过

1953年,美军王牌狙击手艾克上校开了一枪,撂倒了个志愿军战士,人栽进了战壕。过了差不多20分钟,那“尸体”居然动弹了,吓得美国人赶紧又扣扳机补了两发。谁料紧接着,那美国人自己就跟断了气似的,直挺挺栽倒在地。

信源:志愿军的狙击之王——张桃芳.新浪网.2017-07-24

张桃芳手里的枪没瞄准镜,打出去的子弹已经撂倒了对面阵地七十多个美军。

艾克专门从欧洲战场调过来,带了改装的高倍镜狙击枪,弹药补给管够,就想把张桃芳的名头从阵地上抹掉。

这天清晨艾克先开了枪,子弹擦着张桃芳的头皮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土壁上溅起碎土。

张桃芳没直接还击,他知道对面是个硬茬,硬拼肯定吃亏。

他捡了根带枯叶的断树枝,把头盔顶在上面慢慢晃,想骗艾克开枪暴露位置,结果艾克根本不上当,在瞄准镜里盯着头盔冷笑,这点小把戏根本骗不了他。

张桃芳瞅准交通壕的空隙,猛地冲出去往狙击台跑,艾克的子弹追着他脚后跟打,尘土溅得老高。

张桃芳顺势往掩体里一栽,整个人趴在里面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压得特别轻。

艾克盯着瞄准镜看了二十分钟,没见张桃芳有动静,觉得这一枪肯定打中了,放松下来开始琢磨怎么向上级报功。

就在他走神的瞬间,张桃芳从掩体侧面快速探出头开了一枪,紧接着从另一侧露出上半身,枪口稳稳对准艾克。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传来,艾克的子弹打空,张桃芳的子弹直接命中他的眉心,艾克当场栽倒在地。

观测手汤姆爬过去摸艾克的鼻息,发现人已经凉透了。

戴维斯队长走过来,盯着沟里的方向看,刚才明明看见张桃芳摔进去,怎么死的反而是艾克。

他让懂汉语的士兵喊话,沟里一点回应都没有。

过了半分钟,陈守山从沟里慢慢撑着身子站起来,他的左肩和右臂都有伤口,血滴在雪地上晕开红点。

入朝两年他身上添了好几处伤,刚才艾克的子弹擦过他的左肩,他疼得晕了过去,之后又挨了两枪,都没伤到要害。

陈守山靠在沟壁上,掏出铁皮水壶抿了一口卫生员熬的草药汁,动作稳得很。

汤姆跟戴维斯说,前几天巡逻的两个弟兄也是莫名其妙倒下,军医查不出外伤,只说是心脏骤停。

戴维斯心里犯嘀咕,这片阵地拉锯了半个月,最近这种怪事出了不少。

他让人往沟里扔了颗闪光弹,陈守山抬手挡了下眼睛,身子都没挪。

戴维斯喊话问他用了什么手段,陈守山说取人性命的不是自己,是美军自己带的东西。

这话让周围的美军都慌了神,戴维斯下意识摸向腰间挂的玻璃小管,那是部队发的战地镇痛剂,每人都有,受伤了就可以打一针。

他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志愿军收集了美军遗落的药剂管化验,发现里面掺了高浓度的慢性神经毒剂。

这种毒剂挥发速度快,平时挂在身上,通过皮肤和呼吸慢慢进入人体,短时间里只会让人有点头晕乏力。

一旦人情绪激动、心率飙升,体内积攒的毒素就会瞬间爆发,直接造成神经骤停。

艾克刚才连续开枪,精神高度紧张,心率快到了极限,毒素直接发作,根本不是张桃芳那一枪的事。

戴维斯脸色瞬间变了,立刻下令让所有士兵把身上的药剂管摘下来扔到远处的雪堆里。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解管子,玻璃碰撞的声音在雪地里听得清清楚楚。

有个动作慢的士兵,指尖刚碰到管壁就浑身抽搐,直挺挺倒在雪地里。

戴维斯派两个士兵下去抓陈守山,结果下去一个直接瘫在雪窝里,另一个吓得连滚带爬往回跑。

短短一个小时,八人小队就倒下了三个,剩下的人脸上全是慌神的表情。

戴维斯让汤姆回后方报信,就说小队遭遇伏击集体急症身亡,半个字都不许提毒剂的事。

汤姆刚跑没影,戴维斯带着最后两个士兵绕到西侧通道,刚走到入口,又一个士兵闷哼一声栽进雪窝,现在就剩戴维斯一个人了。

他端着枪往后退,后背紧紧贴住石壁,耳边只有风雪的声音和自己粗重的呼吸。

走到通道中段,陈守山正好从里面走出来,身后还站着四个志愿军战士,五支枪口齐刷刷对准他。

戴维斯端枪的手开始抖,枪口慢慢往下垂。

陈守山盯着他左侧的口袋,说那里面有份清单,记着六十二桶掺毒药剂,计划三天后凌晨四点往志愿军三处阵地投放。

戴维斯下意识捂住口袋,手攥得指节发白,这份清单其实三天前就被志愿军截获了,他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他慢慢松开手,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顺着石壁瘫坐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掏出那张被汗水浸潮的纸片,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投放坐标。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干涩的笑,手刚碰到腰间的枪套,整个人就向后一仰,脑袋磕在石壁上不动了。

体内积攒了好久的毒剂,在他情绪剧烈起伏之后彻底爆发。

陈守山走到坑道外面,望着漫天飘的雪。

旁边的战士把清单小心收好,另一个探头往外面看,积雪已经掩埋了大半倒地的美军。

陈守山弯腰捡起艾克临死前攥着的黄铜弹壳,弹壳上还留着火药灼烧的温度,他在手里握了片刻,抬手扔进旁边的深雪窝,细碎的雪粒瞬间就把弹壳埋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