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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寿昌不知中央红军长征,逆势强推扩红,恢复红16师,扩军5000人,开辟根据地,

陈寿昌不知中央红军长征,逆势强推扩红,恢复红16师,扩军5000人,开辟根据地,牵制敌人兵力,配合中央红军长征。
1935年5月,湘鄂赣边区出现了一个让敌人意外的变化:一支几个月前几乎被打散的红军队伍,重新发展到5000余人。它就是红十六师。
1934年夏天,湘鄂赣根据地的形势急转直下。省委机关和红十六师遭到国民党军重兵围攻,部队损失严重,人员被冲散,电台也在转移中损坏。

从这时起,湘鄂赣边区同中央的联系基本中断。山外发生了什么,中央下一步准备怎么走,陈寿昌无法及时知道。
他能看见的,只有眼前这片不断缩小的根据地,以及一批刚从包围中逃出来、连饭都吃不饱的战士。有人主张把剩余力量分散保存,先避开敌军锋芒。
这样的想法并不难理解。队伍缺枪少弹,伤员得不到治疗,村庄遭到破坏,继续扩大部队似乎很不现实。
陈寿昌却认为,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把主力红军的架子拆掉。部队一旦完全分散,群众就失去依靠,地方游击队也很难坚持。
敌军则可以从容占领交通线和村镇,把湘鄂赣边区一点点切碎。1934年8月,湘鄂赣省委在湖南平江黄金洞召开紧急会议。
会议把扩大红军、恢复红十六师,列为当时最急迫的任务。这个决定并不是简单地招一批人、发几支枪,许多县区组织已经失去联系,红军干部必须翻山越岭寻找失散人员,把地方游击队、独立营和赤卫队重新组织起来。
有的战士脱离队伍数月,藏在深山或群众家中;有的地方武装只剩十几个人;不少群众担心遭到报复,不敢轻易露面。干部们只能一村一村联络,一户一户做工作。
没有现成的营房,山洞、祠堂和废弃民房就是驻地;没有稳定粮源,就发动群众秘密筹集。也就在这个月,中央红军主力开始长征。
由于电台损坏、道路封锁,陈寿昌并未及时掌握这一重大变化。他推动恢复红十六师,最初考虑的是保住湘鄂赣根据地,而这个决定后来恰好从侧面配合了中央红军的战略行动。
11月上中旬,陈寿昌与湘鄂赣军区司令员徐彦刚带领部队进入鄂东南活动。队伍到达通山冷水坪后,正式宣布恢复红十六师番号。
徐彦刚任师长,方步舟任政治委员。新恢复的红十六师规模不大,武器也不齐全,但从这一刻起,湘鄂赣边区又有了一支能够集中行动的主力部队。
陈寿昌没有让部队停在山里休整,而是决定向崇阳、通城方向发展。队伍一边行军,一边扩充。
失散战士陆续归队,一些地方游击队整建制加入,沿途也有群众报名参加红军。这种扩军方式看起来很慢,却较为扎实。
每增加一批人,背后往往意味着一个村庄的联络得到恢复,一条秘密交通线重新运转,一个地方组织重新站稳脚跟。1934年11月21日,陈寿昌、徐彦刚率部到达崇阳、通城之间的老虎洞和老鸦尖一带,突然遭到国民党军两个团袭击。
双方兵力和装备差距很大,战斗很快变得激烈。红军依托山地连续抵抗,但随着弹药消耗,局面越来越困难。
陈寿昌在战斗中身负重伤,被战士转移到崇阳县河坪村,11月22日,他因伤势过重牺牲。他倒下时,红十六师刚刚恢复不久,扩红工作也远远没有完成,队伍距离5000人的规模还有很大差距。
陈寿昌牺牲后,傅秋涛接续主持湘鄂赣省委和军区工作,徐彦刚、方步舟等人继续带领红十六师作战。此前确定的扩红方向没有改变。
各地党组织继续收拢失散人员,恢复地方武装,利用国民党军主力追堵中央红军造成的空隙,主动出击。到1935年5月,这支部队已经发展到5000余人。
准确地说,陈寿昌没有亲眼看到这5000人的队伍,却是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定下了恢复红十六师、全面开展扩红的方向。后来取得的成果,是傅秋涛、徐彦刚、方步舟和大批基层干部、战士接力完成的。
红十六师的不断壮大,让国民党军不能放心地把湘鄂赣地区的兵力全部调走。县城要守,交通线要保,据点遭到袭击后还要派兵增援。
红军活动越频繁,敌军受到的牵制就越明显。从局部看,这是湘鄂赣边区为了生存而进行的自救;放到整个战局中看,它又减轻了中央红军长征途中承受的部分军事压力。
陈寿昌并不知道中央红军已经开始长征,却凭着对根据地形势的判断,作出了一个同全局方向相呼应的决定。这段历史最值得琢磨的,不是把一切成绩都归到某一个人身上,而是看清一个决定怎样改变后面的局面。
陈寿昌没有完整情报,也没有充足兵力,但他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部队不能散,组织不能断,根据地不能轻易丢。恢复红十六师,表面上是恢复一个番号,实际上是在恢复群众信心、地方组织和持续作战的能力。
他牺牲后,后来者没有放弃这条路,最终把几百人的队伍发展到5000余人。正是这种前后接续,才让湘鄂赣边区在极端困难中保住了力量,也在客观上形成了对中央红军长征的有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