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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 年冬天,许世友在南京长江大桥视察。当时,鹅毛大雪连下两天,南京冷得邪乎

1971 年冬天,许世友在南京长江大桥视察。当时,鹅毛大雪连下两天,南京冷得邪乎,长江边的风裹着湿气,吹在脸上如小刀子刮过。普通人裹着厚棉袄出门,十分钟就得往屋里钻。许世友临时决定查桥,没提前通知,车到南堡附近,他透过玻璃看到桥上站岗的士兵,立刻让司机停车。他裹着洗旧的军大衣走向岗哨,棉鞋踩雪咯吱作响。走到头一个岗哨,站岗的小战士不过十八九岁,棉帽帽檐结着半寸长的冰溜子。小战士持枪姿势一动不动,见许世友走来,费劲地抬起冻僵的胳膊敬礼,露在棉手套外的指节冻得紫黑,枪背带边缘结着薄冰,嘴唇满是裂口。许世友捏了捏小战士的棉大衣,又潮又硬,他脸色一沉,对参谋说:“这哪行,这么冷的天,露天站岗不出三天就得冻倒。”当场拍板修岗楼许世友站在雪地里下令,每个岗哨都修岗楼,能站两人,墙要厚,留小窗观察桥面,里面要能放炉子,三天内必须修好。大桥管理处的人急了,直言不能修。他们解释,南京长江大桥是争气桥,全省之力修建,图纸经北京审定,桥身造型、颜色统一设计,加岗楼会破坏美观。而且常有群众和外宾参观,岗楼像水泥墩子,影响大桥形象。那时的人实在,他们是真把桥当宝贝。换个软脾气领导,或许会说回去研究,可许世友不吃这一套。他指着小战士,大声说:“美观值几个钱?能比娃娃们的身子骨金贵?打仗趴雪窝没办法,现在还让兵挨冻换好看,没道理!”管理处的人又担心岗楼重量影响桥体安全,提议给战士配厚棉衣和棉手闷子。许世友问小战士:“站两小时风,穿再厚的棉大衣顶用吗?” 小战士喊:“报告首长,我不怕冷。” 许世友笑着拍他肩膀:“你不怕冷是骨头硬,我不能看着兵硬扛。”撂下狠话担责任许世友撂下话,岗楼必须修,用青灰色水泥,按桥栏样式设计,工程兵算好重量,不能伤桥体。他还说:“这事我负责,有人说不好看,责任算我的。三天后我来查,岗哨还露天站着,就拉管理处的人替岗。”没人再反对,当天下午工程兵就运材料上桥,连轴转三天两夜,四个桥头岗哨的岗楼立起来了。岗楼与桥身颜色一致,棱角与桥栏对齐,不细看并不突兀。里面按要求砌了铸铁炉子,还有放杯子和登记本的小台子。后来有人反映许世友破坏大桥设计,上面领导了解情况后,笑着说:“他知道疼兵,这事没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