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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新疆戈壁滩上,一场由演员要挟片酬引燃的争端,导演怒砸巨资焚毁胶片,丁勇

2000年新疆戈壁滩上,一场由演员要挟片酬引燃的争端,导演怒砸巨资焚毁胶片,丁勇岱却顶住压力临危受命,以血肉之躯为那个时代上演了一场戏比天大的教科课,结局反转让每个执着坚守职业信条的人为之热血沸腾。

那是在2000年的盛夏,西北戈壁的一片乱石滩里,热得连风都卷不起尘土。整个《末路1997》剧组就像在闷热的大罐头里煎熬,突然之间却传出爆炸性的消息。

戏已经拍到大尾巴尖,差不多完工有七成了,但饰演男主角的演员却冷不丁罢演放话。他当场开出条件,说非要片酬直接翻一倍才肯再出镜,否则谁也别想接着拍下去。

片场一听到这威胁,全体成员心里凉了半截。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条件有多狠,剧组的家底眼看就要被掏空了。

导演陈国军铁青着脸在沙地上杵着,一句话都没往外吐。他知道这不仅是钱的事儿,背后全是剧组的生计和颜面。

当晚他就把全场上下都召集起来,指了指令场里的胶片盒子说:"把所有已经拍过的那些男主镜头胶片全拿过来,明天一早烧掉。"

大夏天的漠北夜凉下来,沙地上却燃起了冲天大的几堆火光。那是上百盒子母带翻滚成黑气翻天的景象。

那些胶片花掉好几百万的拍摄经费,是摄制组东凑西挪、一笔一划从指缝里扣出来的。一烧,大伙就什么指望都没得念。

原本在最艰难的日子里拉来的饮用水全仗车跑山路一程程送。演职人员脸和耳朵里全是细沙粒,吃的和着沙泥睡都睡不安稳。

就是这么苦的时候拍到这份上,离收尾只剩那么一小截距离。大家都明白所有心思都搭在那个男一号最后的脸廓和眼神上了。

这个消息传出去就像长了个翅膀的刺蜂儿,嗡嗡嗡刺耳响。那位罢工的男主角吃准自己手里握着全片子的命门牌,开下天价要逼投资方和导演弯腰点头。

他连住酒店和排场都想好了加倍标准,只等着看陈国军如何咽声下气谈妥协。

谁知道陈国军偏就不做退缩的人。他认为一旦先低头让出路子,底下整个团队也就溃散了,哪儿还有什么心气儿再把余下路走完。

烈焰烧完之后第二天,那个嚣张男主提上行李便被护场员工请到了车上走掉。没有送别的寒喧,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三十多岁却还沉默不响的话演员丁勇岱站出来了。他没有打退堂鼓也没说大话,扛个旅行箱就跟摄制组走。

接手时丁勇岱什么都没计较。他只从陈国军手边拿来一沓厚厚分场提示本,就扎进屋里不吱声地琢磨角色。

为了体会反派白宝山的做派气质。丁勇岱提着两条好烟去跟当地派处的人聊上了话。

他蹲在一沓旧案子里,把里面每个细节拿笔记都写了几大本。白宝山走哪一步、做什么反应他全都印在心板上一遍遍翻看。

有天大伙顶到凌晨要拍个逃难镜头。服装那边出点状况给迟送了过来。当时脚上穿的还是别人那儿匀给他的廉价旧胶鞋,完全不能跑路。

这片场的石砾地尖锐得能刮铁丝。丁勇岱把那对明显不大码的破旧胶鞋挤着穿上咬咬牙迈起开。

才绕那个布好场的乱坡冲过去两个折来往回的镜头。脚边的肉已经被磨成了翻开花蕾一片,那痛楚几乎能从泥水印子里瞅见血腥气。

隔天清晨,他还用剪刀把鼓得肉疼的鞋帮剪开一个口子才勉强塞进。就这么着硬是一寸一寸照分镜走,直到最后一个镜头杀青为止。

剧组上下原本沉入冷渊。大家眼看到他都那般熬过去了,一下子精神头便提起来。夜里开工便没有人抱怨了。

从那之后每名队员都比以往更上心磨练各自演技,力争要把作品推到了顶高水平上面。

豆瓣上面的评值从开分直飙了到9个点,到现在还有观众来回重刷不停。这剧算是当年的神作之一也说得过去。

有个趣事到今天还在流传。他在市场闲逛的时候,一个巡防队员看见这个扮演杀人犯白宝山的脸走到附近,心里害怕竟当街伸出胳膊横去。

这场戏拍过很多年了,但那幅冷酷画面依旧让无数老看客们回想起来倒吸凉气不止。

资本手头阔得起请来排场阵容和流量阵容的大剧可不缺少钱,缺的是胆。但能够为戏当众把成千万的投入给拍出来烧没的人终究很少见到。

肯在镜头前豁开血皮为一段剧情做出牺牲来成就全剧的人在那批圈子里面也少之又少了。

职业道德和做事业的心本不该随那场漠野浓烟飘尽不回还处。这段事到今天还在许多老一辈里口口述传讲。

因为那个时代有一批把演好戏摆在脑门顶的铁性人把根子正下来给了这一行业。今天这个路子不愁没有接茬的人,便是那段真实事件给攒下的元气。